元紅鸞冷笑一聲:“怎么,還想滅口么,恐怕你沒那個本事。”
“那可未必。”商玄鏡微微一笑,她并沒有再用綢帶攻擊,既然知道了對方已達和光境,單純物理上的攻擊沒有什么意義。
只見她身上忽然出現一道淡淡虛影,幾乎跟她本人一模一樣,再次揮舞著無形的綢帶朝對方攻了過去。
宋牧馳心中一動,這就是元神么?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仿佛對方的攻擊已經在另一個緯度,而他只能站在原地任人宰割。
元紅鸞身上也冒出一道紅色的虛影,無數刀氣洶涌而出,與商玄鏡戰到一起。
天上風云涌動,宋牧馳只能感覺到那濃得化不開的殺機,卻根本無法看到兩人交戰的細節了。
這就是和光境修士的戰斗么!
他不禁看得心頭激蕩,自己穿越后一直在踩鋼絲,說到底還是修為太低了,必須盡快變強!
就在這時,他忽然注意到對面那個酷酷的少女動了,手里捏著某種法器亮著輝光。
雖然動作緩慢猶如蝸牛一般,顯然被元紅鸞的元神壓制。
可她借助法器之力終究還是能動,手持長劍,緩慢而又堅定地朝元紅鸞刺了過去。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這樣的速度,別說元紅鸞這種級別的高手,就是鄉間稚子都很難刺中。
可偏偏元紅鸞此時神念跟商玄鏡交織在一起,根本無暇分出力量來對付她。
平日里和光境修行者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他們以元神攻擊的時候,肉身往往是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敵人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擊殺了。
但這次她跟商玄鏡狹路相逢,倉促之間以元神對戰,防御自然就沒那么周全。
看到這一幕,宋牧馳頓時急了:“這位姑娘,你家主人跟她公平比試,你這種暗中偷襲,未免太不講武德了。”
如果可能的話,他并不想暴露異象?畫餅底牌。
勁裝少女冷冰冰回道:“這世上只有贏家和輸家,贏了就是對的。”
宋牧馳:“……”
他已經利用了元紅鸞好幾次了,終究不能坐視她丟了性命。
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能靠著異象?畫餅暫時擋住元神的威壓,如今霜兒行動慢如蝸牛,肯定不是我對手。
甚至有機會直接挾持住商玄鏡,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完成任務。
因為關系著全家人的生死,再加上并不清楚這些高階修士的具體能力,難免猶豫了片刻。
誰知道就在這時,一旁的元紅鸞已經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摔倒在了地上。
原來剛剛她正和商玄鏡斗法的時候,察覺到那位冷酷少女不講武德偷襲,她清楚若是元神離體后,肉身被殺,那真是要神魂俱滅了。
于是只好施展秘法暫時逼退商玄鏡重新回到肉身之中。
可是商玄鏡何等人物,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趁機重創了她。
宋牧馳不禁郁悶道:“你之前吹自己多么多么厲害,結果這么快就敗了?”
得,現在再出手就是找死了。
元紅鸞有些不服氣:“哼,她的修為與我不過伯仲之間,只不過她還有幫手罷了。”
“你不還有我么?”
“就是因為加上你我才打不過的。”元紅鸞一激動牽動傷勢咳嗽起來,胸前一對寶具又是一陣亂顫。
宋牧馳:“……”
他收拾好情緒:“我留下來幫你拖住她們,你趁機逃走,不然我們倆都會死在這里。”
對方有恩于自己,已經利用她很多次了,不能真讓她死在這里。
反正自己的任務也是要接近商玄鏡。
元紅鸞眼中閃過一絲異之色,不過嘴上卻說道:“你不說我也是這樣想的。”
說完后直接將他往對面一推,整個人化作一道紅光向遠處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