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后,宋牧馳發現后背全濕透了。
短短時間,已在鬼門關走了好幾回。
沉思半晌,喊來獄卒:“我要見魚忠賢!”
獄卒不由嗤笑道:“還以為自己是宋家小少爺呢,魚大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
宋家一案鬧得沸沸揚揚,歷經幾波官員審理,最近朝廷派了特務機構隱蘭臺首領魚忠賢來督辦此事。
他統領隱蘭臺威震天下,這種大人物又豈會來見一個邊緣犯人?
宋牧馳神色平靜:“我有一個寒蟬衛的大秘密,關系著楚國的生死存亡,你上報了有大功,若是隱瞞不報,事后隱蘭臺查起來……”
東北方的燕國乃是楚國大敵,他們的情報機構寒蟬衛自然是隱蘭臺的重點對象。
聽到“隱蘭臺”、“寒蟬衛”,那獄卒瞬間被嚇住了,見宋牧馳站在那里從容不迫,最終還是決定去上報。
宋牧馳在床邊坐了下來,梳理著腦海中的記憶。
不知不覺打更聲傳來,子時已過。
他神色一愣,因為丹田中又出現了變化。
仿佛多了一輛公交車,又好似一輛地鐵。
丹田中的小人打了個哈欠,直接鉆了進去。
異象?通勤
“牛馬們被通勤擠占太多個人時間,都盼著省掉令人疲憊的通勤路程,特別是每周一的時候。”
宋牧馳心念一動,已經站在牢房外面。
瞬移?
等等,這個世界每個先天圣體只會有一種異象啊,為什么我會有兩種?
而且這些異象名字怎么跟前世的牛馬生活那么像。
難道是因為穿越而來,兩個世界的牛馬圣體結合產生了變異?
異象里提到了周一,難道周一到周五每天都能刷出異象?
其他先天圣體一個異象就能碾壓同輩修行者,那我如果有很多異象……
他忽然有些恨前世一周工作日為什么不能多幾天了。
……
不遠處響起一陣斷斷續續的咳嗽聲,他急忙回到牢房。
周圍原本此起彼伏的蟲鳴消失無蹤,連氣溫都降低了幾度。
沒過多久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時不時用手帕捂著嘴咳嗽一聲,身形略微有些佝僂。
官袍下擺繡著藍色水紋,猶如大海一般。
胸口繡著一支筆,仿佛一座玄色大山。
青史如海,鐵筆如山!
沒想到傳說中讓人聞風喪膽的隱蘭臺令史魚忠賢竟然像個癆病鬼一般。
魚忠賢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退下,方才打量著宋牧馳:“四公子藏得好深。”
宋牧馳心中一凜:“大人何意?”
“這些年你二嫂通過家族生意訂購了大量打熬氣血的藥材,”魚忠賢取出一個賬冊扔到桌上,“應該是你那出身將門世家的大嫂偷偷提供的軍中保密配方。”
“她們都是女子,用不上這些藥材,丈夫又常年在外,能讓她們如此的,整個宋家也就你而已。”
“現在看來,這些年沉迷青樓斷絕修行,應該都是你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咳咳,就是為了騙過宮中那位貴人。”
“這些謀劃在大人物眼中終究不值一哂。”宋牧馳暗暗心驚,沒想到對方短時間內竟然查得這么清楚。
“確實都是小打小鬧,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能知道什么寒蟬衛秘密,連我都無法查到?”魚忠賢聲音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