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之巔,元政與容摹坐在小亭中飲茶,周圍的景色如畫。容摹問道:此番回映月宮,您應該沒有什么大礙吧?元政微笑道:多謝關心,此番回去,那是明顯好多了。只是黃昏到來時,我還是心有余悸,所以只是白天呆在宮里,夜晚就住在后山。容摹聽后,點點頭,道:您做得很對,謹慎一些總是沒有錯的。心魔甚是恐怖,要消除它,是需要時間的。元政道:是呀。
微風吹拂過這里,元政對容摹說道:這段時間,蜀山還算太平吧?容摹道:哼,它們就知道守在外圍,天天都盯著咱們呢。元政無奈的笑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元政道:我再休整一段時間,就再去禁海看看。容摹道:也是,安姐姐說過,她覺得那個島很干凈,但也很可疑。安姐姐從心里希望是她判斷錯誤了。元政道:我也希望自己是多此一舉呀。
雪山這里,天剛蒙蒙亮時,小夢便下山了。她獨自來到了桐祭居住的小院前,卻沒有上前去。她靜靜的站了一會兒,就折身來到了溫泉湖邊。小夢坐在岸邊,望著那幽靜的湖水發著呆……
天快黑了,小夢才站起身來,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又遙望著那小院。小夢定睛一看,似乎覺察到了什么,她慢慢的走向那小院,伸手輕輕一碰院門,那院門便自行打開了。
小夢緩緩走進小院中,她輕輕呼喚道:桐兒,你在嗎?……
那小院中空空如也,小夢的眼淚掉了下來。
巍峨的凌霄寶殿中,玉帝降旨給舒凈賜婚。但見桐祭身著一套高貴優雅的荷葉宮裝緩緩走進大殿之中。眾神都不由自主的向她望去。只覺桐祭美得出奇,但姿態端嚴,周身均籠罩著一層輕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