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書院里很是安靜,微風在輕輕的吹著,祖乙像往常一般挑燈夜讀。
夜深了,周圍的弟子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去了。祖乙正看得起勁,忽然聽得身后有人在輕輕咳嗽,那是容摹的聲音。祖乙登時心里一驚,急忙放下手中的書籍,站起身來,側(cè)身立在一旁。
容摹走到她的身前,自在的坐在椅上,道:打擾你了。祖乙低著頭,不說話。容摹道:聽說你下個月請假要回家一趟。祖乙低聲回答道:是。容摹道:那你回來的時候,順道幫我去東海送些東西,可以嗎?容摹話中雖然是商量的意思,但仍然是一副呼來喝去的口吻。祖乙不敢不從,使勁點點頭,道:是!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又是一個月。祖乙后天就可以出發(fā)回涂山了。這天傍晚,她站在大殿之外等著容摹。
不一會兒,容摹出來了,祖乙迎上去,道:掌門,我來取您要送回家的東西。容摹一怔,頓時想起來了,微笑道:哎呦,我都給忘了。
容摹語氣溫和的告訴祖乙,她還有事處理,讓祖乙去小筑那里等她。祖乙第一次聽見她這么和藹的與自己說話,心里又是驚訝又是高興。
小筑里,容摹告訴祖乙,舒凈又去清剿魔族了,此行請祖乙去東海送一些藥草給桐祭。祖乙鼓起勇氣,對容摹說道:掌門,我的水性不是很好,我擔心我游不到深海中去。容摹聽后,伸左手遞給她一顆玲瓏剔透的珠子,道:這是避水珠,帶著它,海洋不再是你的障礙。
祖乙小心翼翼的接過避水珠,道:我會小心保管的,回來時,就把這寶物還給您。
容摹安然的坐在椅上,眼睛都不抬一下,道:不用了,送給你了。祖乙霎時間愣住了,她聽涂山長老說過,避水珠是龍族的寶物,稀罕的不得了。這容摹頭都不抬一下,說送人就送人。
夜深了,寢室里的眾姐妹見祖乙還沒回來,議論紛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