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兵大隊向北邊缺口中涌去。混亂中眾妖怪忽然齊聲怪叫:“不好啦,前面是大泥淖!”只見千余名妖怪已在泥淖中打滾,陷入軟泥。原來映月有一條暗河,河流不能入海,在此山谷中匯成湖泊,逐漸干枯,便成泥淖。這大泥淖方圓十多里,軟泥深達數十丈,多的是泥鰍爬蟲之屬,卻是人獸所不至,大雪一蓋,上面毫無痕跡,現初春,雪尚未完全融化,若非映月宮的人決難得知。元政伏兵于此,魔兵自入了絕地。奧巴牛率騎兵不斷向魔兵猛撲,魔兵越戰越少,不到半個時辰,萬千魔兵被全數逼入大泥淖中。
四野充塞著慘厲的呼喊。又過一會,叫聲逐漸沉寂,大泥淖把萬余魔兵吞得干干凈凈。刀槍、鐵甲,竟無半點痕跡,只有幾百面旗幟散在泥淖之上。泥淖上早就各處點狀貯備了油料。映月士兵射出箭,登時就把整個山谷燒成一個大火爐。
熊熊大火映紅了天,天漸漸亮了。
黑山中,逃回來的極少數魔兵渾身戰栗不止,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只見魔君悠閉的坐在寶座上,它戴著面紗,誰也不知道它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太安靜了,眾妖魔大氣都不敢出。
魔君出聲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溫柔,可是很冷漠。魔君道:陳兵上萬,居然攻不下一個小小的映月,全部拖出去喂狼吧!
黑山巨狼一擁而上,咬啃這些魔兵它們還沒來得及發聲,就被咬嚼成了碎片。這般血腥殘忍的場景,讓妖魔們都不寒而栗。
魔君咯咯笑了,眾妖魔不知所措,只得跟著一起笑,各種各樣的怪笑充斥著黑山上空。忽然,魔君不笑了,魔眾頓時收聲。"滾出去!"魔眾立即四下散去,大殿空蕩蕩的…
天色漸亮,葉月2人逃進了一片樹林,樹林茂密,土地潮濕。葉月越跑越慢,他的背衫已被鮮血浸透。月媛扶著他奮力向前走,忽然她發現她手上全是血,扭頭發現了他背部的傷勢。
月媛終于失控了,她哭道:求求你,真的別走了,召喚天兵來救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葉月急忙捂住她的嘴,"媛兒,別哭,敵人會聽見的。"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葉月取下隨身佩戴的一塊玉佩將它系在了月媛的腰間,此玉玉色晶瑩,散發出淡淡柔光,觸手生溫,原來是一塊異常珍貴的暖玉。葉月道:這是母妃送給我的生辰禮物,我從未離過身,現在送給你…他哽咽了,再也說不下去了。
月媛哭得像個淚人一般,她搖搖手,道:我不要這些,我只要你活著。
葉月道:那好吧,我們賭一次。但你一定要聽我的話。月媛點點頭,葉月看著她,這張絕世傾城的容顏包含了太多他必須要去保護的美好。
九洲舒凈順著地下河追蹤,出了洞,來到一片空曠的野地。舒凈道:葉哥的靈力被封住了,我感知不到他。九洲:惡魔能找到他,我們跟著它們。
舒凈現出龍形,九洲騎乘上去,神龍飛上高空,只見大隊魔兵正趕往北邊高地的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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