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兩國和平,忍了!
我揪著他的衣襟學著他的樣子狠狠將他的嘴巴啃起來,雞大腿雞大腿雞大腿……就當是啃雞大腿好了!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終于啃完一撒手,發現他從脖子到耳朵根全是紅的,連眼睛里都泛著血絲,呼吸也急促起來。
你又發燒?“沒有!”他斷然否認,“你可以走了。”
我整理好衣服,又攏了攏頭發,拿著刀,雄糾糾氣昂昂地走了。
外頭什么人都沒有,我一直走回自己的寢殿,才看到宮娥們。她們見了我,個個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竟然都差點兒忘了向我行禮。要知道她們全是永娘挑出來的,個個都像永娘一樣,時時刻刻把規矩記得牢牢的。
我照了照鏡子,才曉得她們為什么這樣子。
簡直像鬼一樣啊……披頭散發,衣衫不整,嘴巴還腫著,李承鄞那個混蛋,果然把我的嘴都給啃腫了。宮人們圍上來給我換衣服,重新替我梳頭,幸好沒人敢問我到底發生什么事,若是讓她們知道,我就不用在東宮里混下去了。正當我怏怏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人通傳,說是李承鄞遣了小黃門給我送東西來。
這事很稀罕,她們也都曉得李承鄞不喜歡我,從來沒派人送東西給我。
我只覺得詭異,平常跟李承鄞吵架,他好幾天都不會理我,今天我們狠狠打了一架,他竟然還派人送東西給我,這也太詭異了。
不過我也不會怕李承鄞。所以我就說:“那叫他進來吧。”
遣來的小黃門捧著一只托盤,盤上蓋著紅綾,我也看不出來下面是什么。小黃門因為受李承鄞差遣,所以一副宣旨的派頭,站在那里,一本正經道:“殿下說,一時性急扯壞了太子妃的衣帶,很是過意不去,所以特意賠給太子妃一對鴛鴦絳。殿下說,本來應當親自替太子妃系上,不過適才太累了,又出了汗,怕再傷風,所以就不過來了。殿下還說,今日之事他絕不會告訴旁人的,請太子妃放心。”
我只差沒被氣暈過去。宮人們有的眼睛望著天,有的望著地毯,有的死命咬著嘴角,有的緊緊繃著臉,有的大約實在忍不住要笑,所以臉上的皮肉都扭曲了……總之沒一個人看我,個個都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
李承鄞算你狠!你這叫不告訴別人么?你這只差沒有詔告天下了!還故意說得這樣……這樣曖昧不堪!叫所有人不想歪都難!
我連牙都要酸了,才擠出一個笑:“臣妾謝殿下。”
小黃門這才畢恭畢敬地跪下對我行禮,將那只托盤高舉過頭頂。我也不叫人,伸手就掀開紅綾,里面果然是一對刺繡精美的鴛鴦絳,喜氣洋洋盤成同心模樣,我一陣怒火攻心,差點兒沒被氣暈過去。身側的宮女早就碎步上前,替我接過那托盤去。
我就知道李承鄞不會讓我有好日子過,但我也沒想到他這么狠,竟然會用這樣下三濫的招數。黃昏時分阿渡終于回來了,她還帶回了永娘。永娘回來后還沒半盞茶的工夫,就有人嘴快告訴她鴛鴦絳的事情,永娘不敢問我什么,可是禁不住眉開眼笑,看到我嘴巴腫著,還命人給我的晚膳備了湯。我敢說現在整個東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衣衫不整披頭散發從李承鄞的寢殿出來,連衣帶都不知弄到哪里去了,然后李承鄞還送給我一對鴛鴦絳。
鴛鴦絳,我想想這三個字都直起雞皮疙瘩。李承鄞送我三尺白綾我都不覺得稀奇,他竟然送我鴛鴦絳,這明顯是個大大的陰謀。
可是東宮其他人不這樣想,尤其是伺候我的那些宮人們,現在她們一個個揚眉吐氣,以為我終于收服了李承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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