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陣盤的人,不僅懂風(fēng)水,還懂蠱術(shù)。”楊哲指尖輕撫過陣盤上的漆黑符文,“這些陰煞之氣中,夾雜著一絲蠱毒的氣息,看來此人很可能也是一位蠱師。”
王瑤走到楊哲身邊,看著陣盤:“這么說,破壞石陣的人和你一樣,都是蠱師?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楊哲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此人的手段頗為陰狠,不僅破壞石陣,釋放陰煞之氣,還刻意制造變異尸h,看來是個危險人物。”
就在這時,中殿的后方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后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果然能闖到這里,倒是沒有讓我失望。”
眾人聞,立刻轉(zhuǎn)身,手電光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照去。只見中殿后方的陰影中,走出一個身著青色斗篷的人,斗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
“你是誰?為什么要破壞石陣,殘害孫家之人?”楊哲冷聲問道,隨時準(zhǔn)備出手。
青色斗篷人怪笑一聲,聲音沙啞難聽:“楊哲,我們終于見面了。你身上的《蠱經(jīng)》,我很感興趣。”
楊哲心中一驚:“你認(rèn)識我?你想要《蠱經(jīng)》?”
“不僅認(rèn)識,我還知道你所有的事情。”青色斗篷人緩緩說道,“當(dāng)年老苗醫(yī)將《蠱經(jīng)》傳給你,真是瞎了眼。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擁有《蠱經(jīng)》。只有我,才能讓《蠱經(jīng)》發(fā)揮出真正的威力。”
“原來是沖我來的。”楊哲神色凝重,“孫家的事情,只是你引我來這里的誘餌?”
“沒錯。”青色斗篷人承認(rèn)得干脆利落,“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幫孫家,所以特意在這里等你。只要殺了你,奪取《蠱經(jīng)》,再吸收了這古墓中的陰煞之氣,我就能成為天下第一的蠱師!”
話音剛落,青色斗篷人猛地抬手,數(shù)道黑色的蠱蟲從他袖中飛出,朝著楊哲撲了過來。這些蠱蟲通體漆黑,身上散發(fā)著濃郁的陰煞之氣,正是“陰煞蠱”,毒性極強,一旦被咬傷,便會被陰煞之氣侵蝕臟腑,頃刻斃命。
“小心!”阿青大喊一聲,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楊哲攔住。
“讓我來。”楊哲眼神堅定,指尖微動,噬陰蠱和火蜈蠱同時飛出,迎向陰煞蠱。噬陰蠱負(fù)責(zé)吸食陰煞蠱身上的陰煞之氣,火蜈蠱則噴出烈焰,灼燒陰煞蠱的身體。
陰煞蠱雖然厲害,但遇到克制它們的噬陰蠱和火蜈蠱,頓時落入下風(fēng)。片刻后,所有的陰煞蠱都被消滅殆盡。
青色斗篷人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楊哲的蠱術(shù)如此厲害。他冷哼一聲,再次抬手,這一次,飛出的不再是蠱蟲,而是一道黑色的霧氣,霧氣中隱約可見無數(shù)細(xì)小的蠱蟲,朝著眾人籠罩而來。
“是萬蠱霧!”楊哲臉色大變,“這是極其陰毒的蠱術(shù),霧氣中的蠱蟲會鉆進人的七竅,吸食人的精血,大家快屏住呼吸!”
眾人連忙屏住呼吸,楊哲立刻放出大量的解毒蠱,解毒蠱在空中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萬蠱霧的侵襲。同時,他催動體內(nèi)的蠱氣,注入解毒蠱中,解毒蠱發(fā)出淡淡的金光,將萬蠱霧中的蠱蟲紛紛滅殺。
青色斗篷人見兩次攻擊都被楊哲化解,心中愈發(fā)焦躁。他猛地掀開斗篷,露出了一張猙獰的面容――臉上布滿了黑色的紋路,雙眼赤紅,嘴唇發(fā)紫,顯然是長期修煉陰毒蠱術(shù)導(dǎo)致的。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青色斗篷人怒吼一聲,身體突然膨脹起來,皮膚變成了青黑色,指甲變得鋒利無比,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只人形怪物。
“他竟然修煉了‘人蠱合一’的邪術(shù)!”老苗醫(yī)曾經(jīng)跟楊哲提起過這種邪術(shù),修煉者將自己的身體與蠱蟲融合,雖然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但也會失去人性,變成只知殺戮的怪物。
“楊哲哥,小心!”阿依大喊道,臉上滿是擔(dān)憂。
楊哲深吸一口氣,將蠱心草取了出來,握在手中。蠱心草散發(fā)著淡淡的綠光,滋養(yǎng)著他的經(jīng)脈,同時增強著他體內(nèi)蠱蟲的靈性。他知道,這一戰(zhàn)至關(guān)重要,不僅關(guān)乎自己的性命,還關(guān)乎眾人的安危,以及《蠱經(jīng)》的傳承。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邪祟!”楊哲大喝一聲,縱身一躍,朝著青色斗篷人撲了過去。指尖的噬陰蠱和火蜈蠱同時爆發(fā),化作兩道流光,攻向青色斗篷人。
青色斗篷人怒吼一聲,也撲了上來,與楊哲纏斗在一起。中殿內(nèi)頓時爆發(fā)起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金光與黑氣交織,蠱蟲的嘶鳴與怒吼聲回蕩在整個墓室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