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朋友,”阿青說道,語氣依舊冷淡,“旅行沒有特定的目的地,走到哪里算哪里,主要是放松心情。”
最后,趙雷將目光投向阿依,這個看起來文靜柔弱的女子,卻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尤其是她指尖偶爾閃過的微光,讓趙雷有些在意。“這位女士,你叫什么名字?”
“阿依。”阿依的聲音輕柔,像是春風拂過水面。
“案發時你在做什么?有沒有聽到或者看到什么?”趙雷問道。
“我在房間里休息。”阿依說道,“聽到尖叫后,我就跟著楊哲和阿青出去了,我膽子小,沒敢仔細看,一直跟在他們后面。”
“你有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地方?比如奇怪的氣味、聲音,或者物品?”趙雷問道,希望能從她這里得到不一樣的線索。
阿依微微搖頭,眼神有些怯懦:“沒有,我沒發現什么特別的,當時太害怕了,滿腦子都是趕緊離開,沒注意其他的。”
第一輪詢問結束,所有人的供詞都普普通通,且都否認認識死者***,雖然在二樓的張女士,學生和司機嫌疑最大,但沒有直接證據指向任何一人。雖然還需要進一步對案發現場進行指紋鑒定,但兇器和房間內并沒有明顯的指紋,監控設備損壞,無法提供有效線索,案件一時陷入僵局。趙雷眉頭緊鎖,手指敲擊著桌面,陷入沉思。
楊哲離開大廳的沙發,對走到趙雷面前說道:“趙隊長,能否讓我看看死者的遺物?或許能發現一些線索。”趙雷打量著楊哲,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點頭同意:“可以,不過請不要動現場證據,我會在旁邊陪同。”
楊哲來到207房,阿依和阿青緊隨其后,趙雷和一名年輕警員跟在他們身后,負責監督。楊哲蹲下身,目光掃過散落的物品,最終落在床頭柜上打開的公文包上。里面除了少量零散現金、幾份文件,還有一枚磨損嚴重的銅制鑰匙。他不能去動證物,只能凝神細看,發現鑰匙孔里面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黑色粉末,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像是嵌在鑰匙孔的縫隙里。
楊哲朝阿依使了個眼色,阿依心領神會,指尖悄悄凝出一只通體透明的蠱蟲,正是“辨物蠱”。這種蠱蟲能識別各類物質成分,接觸到不同物質后會呈現出不同的顏色,且對微量物質極為敏感。辨物蠱落在鑰匙上,小心翼翼地鉆進鑰匙孔,觸碰著黑色粉末,片刻后,它的身體瞬間變成了淺灰色,顏色均勻,沒有雜質。
“是煤塵。”楊哲心中暗道,“而且是深層煤礦的煤塵,黏性很強,含有少量硫化物,應該是兇手接觸鑰匙時,手上沾著的煤塵嵌進去的。”
楊哲對一旁的趙雷說:“趙隊長,這把鑰匙上好像有深層煤礦的煤塵,或許能成為重要線索。”趙雷戴上手套,拿起鑰匙,仔細查看,果然在鑰匙孔內看到了一絲黑色粉末,眼中一亮:“雖然這些粉末也可能是死者自己造成的,但原城周邊有幾座深層煤礦,貨車司機王勇常年跑運輸,很可能接觸到這種煤塵!”他立刻讓人傳訊王勇。
王勇卻矢口否認,臉色漲得通紅,像是被冤枉了一樣,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拉的是建材,根本沒去過煤礦!這煤塵怎么會在我身上?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跑了這么多年運輸,從來沒接觸過煤礦相關的東西,不信你們可以去查我的運輸記錄!”
警方當即聯系了王勇所在的運輸公司,核實他的運輸路線,發現他近期確實一直在拉建材,往返于原城與周邊城市,沒有去過煤礦的記錄。警員又檢查了王勇的行李和貨車,確實沒有發現任何與煤礦相關的物品,他的工裝和鞋子上也沒有檢測到類似的煤塵,只有一些涂料和水泥粉末。線索一時中斷,趙雷再次陷入困境,案件似乎又回到了原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