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兵話鋒一轉,又說道:“但你們也不用過于同情他,一般來說,這樣的閹割他們都是自愿的。”
“自愿的?!”所有人都瞳孔地震了,“他那么高,那么英俊,他居然會愿意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古老的東風文明習俗。”這大兵搖頭晃腦地顯擺學識,“據說這樣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忠誠,更好的侍奉自己的國王!”
“那個小個子一定有皇室血脈!”這大兵一錘定音。
所有人又長長地哦了一聲。
不知道自己已經具有皇室血脈的白柳坐在床邊,掃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寵妃”黑桃,和站在床邊像是已經凝固了般的的唐二打。
“我,我先走了。”唐二打艱難地說出了這幾個字,根本不敢看床上的黑桃和床邊的白柳,幾乎是從房間的后門落荒而逃。
他還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已經被“閹割”了。
躺在床上的黑桃雙目靜靜地望著白柳,有種幽幽的凝視感。
白柳轉過身子背對黑桃,聲音帶著若隱若現的笑:“我給你看過的,唐二打的確在我的系統面板里,算是我的工具,我沒有欺騙你。”
黑桃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枕頭里,悶悶地哦了一聲。
但很快,黑桃的心情似乎就平復了,他側身看著坐在床邊的白柳解開自己的袖口,脫下外套,眼神又開始充滿探究欲:“我們今晚還要做什么嗎?”
“什么都不用做了。”白柳說
白柳脫下外衣,又把襯衣解了。
他倒是不避諱黑桃的視線,大大方方地就換了衣服,然后掀開被子躺了下去,正對著黑桃輕笑著說了句晚安。
白柳伸手關了臺燈,一切都歸于漆黑,很快他的呼吸聲就均勻了。
躺在旁邊的黑桃目露迷茫——他的直覺告訴他,結婚的程序還沒走完。
但他又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了,好像兩個人躺在床上,除了睡覺也做不了別的事情……
黑桃翻了幾個身,最終正對著白柳低聲說了句晚安,閉上了眼睛。
假裝睡熟的白柳悄無聲息地勾起了嘴角。
白柳小時候想逃避謝塔的一些問題,或者做了什么不想被謝塔知道的事情,但被謝塔發現的時候的時候,他就裝睡。
無論什么情況,謝塔都不會打擾他睡覺的。
看來這個好習慣遺留到了現在。
但白柳的嘴角勾到一半就定格住了——和他們只有一墻之隔的另一個新房里傳來了詭異的聲響和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喘息。
白柳:“……”
這酒館的房間隔音這么差的嗎?
黑桃睜開了眼睛,他沒有去把還在假裝睡熟了的白柳吵起來,而是動靜很小地在床頭單膝半跪,側過了頭凝神把耳朵貼到了墻上——他一定要知道結婚接下來的程序是什么。
白柳:“……”
他也睜開了眼睛,眼皮微微地隙開一條縫,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注視著黑桃的側臉。
蓋伊和亞里克斯的聲音實在是太糾纏了,換普通人可能聽不清這兩個人一邊親吻一邊口齒含混地在說什么,但介于白柳和黑桃現在的面板都不低,五官敏銳度都很高,所以他們是能聽清的。
“哦上帝!蓋伊,蓋伊你太……!”
蓋伊帶笑的聲音傳過來:“亞里克斯,嗯,你慢點——避孕套,我在床頭放了避孕套……嘿,好小伙子,就算是新婚之夜,這也是不能不戴的。”
黑桃的動作停了一兩秒,然后他轉身就要去打開床頭柜,白柳不得不起身阻止了他。
白柳拍亮了臺燈,抬眸冷靜問:“你不睡覺,要干什么?”
黑桃看向他:“我在找床頭的避孕套。”
白柳略微頓了頓:“你找來干什么?”
對面墻那邊的聲音猛地變得尖銳:“天哪!蓋伊——你在用嘴幫我戴——上帝!”
“用來戴。”黑桃瞬間就明白了這東西的用法,他直直地盯著白柳的唇,“你是不是也要用嘴幫——”
白柳冷靜地反駁:“不可能。”
黑桃望著白柳:“為什么不可能?”
白柳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
他意識到黑桃不可能那么簡單地被再次糊弄過去了。
白柳別過眼,頸部幾乎肉眼可見地變紅了,垂在身邊的手指幾乎痙攣般地抽動了兩下:“——我可以用其他的地方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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