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洪某”
“我為何對你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我們以前見過面?”
魯雷元皺起眉頭,修士的記憶是非常厲害的,尤其是高階修士,就算是看一眼,一千年也不會忘記,不過修士相貌是可以改變的,氣息也能模糊,各種藏匿手段很多,可魯雷元堅信,自己見過這位。
“魯老祖好記性,沒想到我在金身期的時候徹底改頭換面了,你也還能看出來”
“你到底是哪位,請明說”
“我以前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叫做正義”
“洪正義,是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魯雷元頓時大驚,腦子里浮現出一個人臉的模樣來,心中掀起了波濤駭浪,想起了他還年少時的一個朋友。
數千年前,魯雷元還是紫府修為的時間,曾經外出游歷,認識了一個叫做洪正義的散修,此人孤兒出身,師父有一群人,但他的師父沒有一個修為是紫府以上的,全都是開脈,凝脈那種修仙界最底層的散修。
不過洪正義驚才艷艷,修為很快超過他的師父們,并且在丹符器陣,以及各種武技上都極有天賦,憑借修仙界之中流傳的那些低劣功法以及丹符器陣傳承都能研究出不俗的造詣來。
到了紫府修為的時候,他的丹符器陣都有三階的水準,斗法水平更是極高,有過連續擊敗數個同階對手的記錄。
不過讓他聲名鵲起的還是另外兩件事情,第一個就是打抱不平和結交朋友,散修的世界,競爭格外的慘烈,為了一塊玄晶就敢殺人的散修數不勝數,而洪正義極為厭惡此事,非常喜歡打抱不平。
為此他得罪了很多人,同時也被很多人擁護,交了很多朋友,魯雷元那時候就跟洪正義一起游歷了三年時間,親眼看見他是如何得罪人和結交朋友的,那時候的洪正義快意恩仇,飛揚肆意,讓很多人都極為羨慕。
第二件事情就是當時各大宗門都給他拋出了橄欖枝,想要收他為弟子,并且給出了優厚的待遇,只要他同意就會有高階修士收他為親傳弟子,然而洪正義拒絕了。
沒人知道他為什么拒絕,只知道他到了道罡修為的時候,得罪的人越來越厲害,據說被大人物下令追殺,最后沒有了消息,都說他已經隕落了。
所以魯雷元再怎么樣也不會想到,自己年少時結交的一個朋友竟然成了刺神的神主,這讓魯雷元有一種諷刺的感覺。
“魯老祖,是不是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洪正義,不,你現在叫做**羽了,今日我來可不是敘舊的”
“好啊,那就這邊談”
洪老祖笑了笑說道,隨后飛到不遠處一個山峰上,洪老祖隨手削了一塊巨石,兩人相對而坐。
“魯老祖,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第一件事情,刺神神主是你吧,天道宗是以刺神為骨干組建的吧”
“是”
**羽點點頭,這沒什么好隱瞞的,魯雷元要是不知道這一點,也不會找上門來了。
“承認就好,你可知道現在有多少人要殺你嗎?”
“知道,那又如何,他們有這個本事嗎?”
“昆侖還沒本事說能與天下人為敵,你有這個底氣,忘記你當年是如何被人追殺的嗎?”
“當然沒忘記,不過我也不會忘記,現在是什么局勢,敢問,現在哪家敢說有余力來殺我的”
“**羽,你別高興得太早,你不過是洞玄期而已,至尊老祖出手,你有幾成把握活下來?”
“至少八成,洪某別的本事不怎么樣,可逃命的本事絕對是一流”
“那你的天道宗就完了,就地剿滅”
“天道宗完了,人族也完了,人族至尊以下,誰能保證擋得住我的刺殺”
**羽針尖對麥芒,絲毫的不讓步,天道宗整體實力是不行,可他卻極為恐怖,洞玄期的刺客,除了至尊之外,沒人保證能夠活下來,這也是當年為什么各宗很厭惡刺神的原因,因為即使是各大宗門的長老級別修士,也不敢保證在刺神的刺殺下能夠活下來。
“**羽,如果是這樣的局面,那你就是人族的罪人,妖族奴役人族,你就是幫兇”
“少給我扣帽子,你們不來對付我,我吃飽撐著去刺殺你們嗎,我要是想這么做,你們早就戰敗崩潰了,撐得到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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