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高強度的戒嚴措施給城內修士帶來了生活上的極大不方便,時間一長,上上下下都有一些松懈,尤其是大軍擋住了敵人的情況下。
半夜三更,一隊隊巡邏隊在城墻上巡邏,領隊的小隊長張非宇神情嚴肅警惕著四周,半個時辰之后,他才完成了今日的巡邏。
“等一下”
“張師叔,還有什么事情嗎?”
“最近大家都幸苦了,拿去分了吧”
張非宇丟出一瓶靈酒,一個修士連忙接住了,說了一聲道謝,隨后他們就走進了城墻之中的藏兵洞,二十個修士偷偷的喝起了靈酒來。
半個時辰之后,其中三個修士跑了出來,對張非宇說道“搞定了,全都倒下了”
“你們三個沒事吧”
“沒事,我們沒真喝,都是用玄氣包裹著靈酒的,早就吐掉了”
“好,計劃成敗就在今日,走”
張非宇點點頭,這三人都是他的心腹,也跟他有類似的經歷,那就是懷才不遇,有幾十萬年的歷史,門內山頭林立,勢力錯綜復雜,像康,云這種大家族,實力強大,族人眾多,占據著宗門內絕大部分的肥差,逐漸讓的階層固化,底層修士越來越難以晉升,像陳宏彥那種受人賞識的只是少數,很多頗有天賦的弟子都被埋沒。
張非宇就是其中一個,他是極品靈根修士,而且悟性非常不凡,在同批修士,他算是頂尖的那一批,然而他的出身卻非常的普通,只是凡人出身,沒有任何人扶持,所以任何的好事都輪不到他,苦活臟活卻從來少不了他。
跟他同批的天資悟性都不如他的人已經進入靈光期多年,可他還在道罡期蹉跎,如果沒有任何的變數,恐怕他今生的成就就止步于此了,這也讓張非宇極為的苦惱。
所以當五年前陳宏彥找上門來的時候,張非宇和他一拍即合,迅速的和夜梟拉上了線,成為了夜梟的耳目之一。
張非宇四人再次出現在城墻之中,在其中一個拐角處,他遇到了另外一隊巡邏隊,不過這一隊巡邏隊卻是自己人。
“張兄”
“陳兄,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就開始吧”
另外一人拿出了一塊令牌,施法一激,護城大陣上頓時撕開了一道口子,張非宇將三顆夜明珠施法掛在了城墻上。
巡邏修士對護城大陣只有少量的權限,而且一旦動手,陣法中樞那邊立即感知了,陣法中樞立即通知了城衛統領,同時有三支巡邏隊迅速趕來。
城中有禁空陣法,等到巡邏隊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鐘之后了,這也是他們精心挑選的時間。
“張非宇,陳文星,你們在做什么,為何用了陣法令牌”
“回統領,今日我們在巡邏,見到城墻外有一道黑影飛過,所以特意開個口子,派人出去查看”
“黑影飛過,為什么不上報,你們的管事是誰,這都不知道嗎?”
“這,我們太著急,忘記了”
“跟我走,去城衛府,交代事情”
“統領,這,那我們的巡邏任務”
“我會派人接手,你不必多管”
“是,統領”
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后突然暴起偷襲,兩人各自扔出了五顆黑溜溜的珠子,然后向地上趴去。
“轟,轟,轟”
五顆四階的爆炎珠炸裂,除了靈光期的統領之外,他所帶的人馬非死即傷,慘叫一片,張非宇等二十四人則是撲向了腦子還沒回過神來的統領。
黑夜的極為的安靜,突然的爆炸聲嚇到了很多人,而對于夜宵來說,這就是動手的信號,炸裂聲一處,七星城內千余人組建的百余個小隊立即沖出了自己的居所,然后撲向了措手不及的巡邏隊,將他們斬殺一空。
“濃煙火焰,丟出去,跟我喊,敵人進城了”
“敵人進城了,快跑啊”
“敵人殺來了,快跑啊”
“敵人,敵人來了”
上千修士,每個人都準備了大量的煙丸,用玄氣激發之后,能夠產生大量的濃煙,這些濃煙有一定的毒性,吸入太多能夠讓人頭昏腦脹。
在濃煙的掩護下,他們開始四處放火,在易燃物的幫助下,整個七星城迅速的燃氣了巨大的火焰,到處開始充斥著嘶吼,喊罵,哭嚎等聲音,整個七星城亂了起來。
“城衛,快,快,快”
“守住各條大街,迅速撲殺敵人”
“去組織修士,快,先救火”
的守衛人馬反應很快,經過最初的慌亂之后,各部開始按照自己的職責,負責各自的事情,逐漸掌控局勢。
“人馬很不俗嘛,反應速度這么快”
“專門演練過的,的確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