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的那些辭,修仙界可沒有什么引獲罪的說法,除非是故意抹黑,指名道姓臭罵的那種,他們所說的事情,真真假假,無法分辨,更何況陳宏彥覺得現在散修心中憋著火,讓他們罵一罵發泄一下也是正常的,誰讓做的不對呢。
城衛修士不敢違背陳宏彥的命令,只好撤了,幾個修士也灰溜溜的跑了,而那些散修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陳宏彥,并不領情,也走了,陳宏彥搖搖頭,再次坐下來喝酒。
陳宏彥借酒澆愁,并沒有發現二樓的人已經慢慢散去,一樓那邊也掛上了停止營業的牌子,不再放人進來了,而此時,云中鶴出現了,手上出現了一壇酒,坐在了陳宏彥面前。
“你是何人”
“云中書,四方居東家”
“不,你不叫云中書,我知道你,你是云中鶴,云家之恥,云師兄,你不會把我也忘記了吧”
“沒忘記”
云中鶴點點頭,知道他云中鶴身份的不多,但絕對包括了陳宏彥,高層都是知道的,更何況云中鶴比陳宏彥大不了多少,當年云中鶴名揚的時候,風頭無兩,那時候陳宏彥已經入門了,自然是聽過云中鶴的大名。
“云師兄找我何事”
“喝酒”
“只為喝酒?”
“是,剛剛那幾個散修是我店里的老主顧了,陳兄幫了他們,也就是幫我留了幾個老主顧,所以請陳兄喝酒”
“多謝了”
陳宏彥沒客氣,端起酒就喝,云中鶴也不多話,兩人就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許久之后,陳宏彥醉醺醺的離開,云中鶴找來小廝送他下樓。
“陳宏彥知道你的身份,他在警惕你”
“我知道,不要急,慢慢來”
云中鶴點點頭,云家有一部分人對他很是仇視,之前散布了不少關于他的謠,所以高層對他有所警惕是很正常的。
隨后半個多月,陳宏彥來四方居的次數越來越多,因為他在執法堂已經完全被架空,陳宏彥得罪人太多,一些高層已經不敢讓他再進階修為了,如果陳宏彥進階到金身期,再想制住他就很難了,所以他們秘密聯合,架空了陳宏彥。
沒有人馬幫他做事,陳宏彥的命令根本出不了執法堂,而沒有政績就沒有獎勵,光靠俸祿,他也只能勉強維持修行而已,必然不能像之前那么快。
而且這一次連他背后的人也不再幫他了,原因很簡單,因為陳宏彥的鐵面無私,自己人也得罪不少,即使是他的師父,也不敢在明面上幫助他了。
事業上的失意,讓陳宏彥更加的愁苦,他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他做的事情是正確的,為什么就沒有人理解他,所以他只能選擇借酒澆愁。
每一次陳宏彥來,云中鶴都會送他一壇酒,而且搜羅各種美食,每次來,云中鶴話極少,都是坐一會兒就離開。
不過陳宏彥的話卻多了起來,他滿腹心事,無處訴說,見云中鶴沉默不語,慢慢的將云中鶴當成了傾訴對象,大倒苦水。
這一日,云中鶴再次送上酒之后想要離開,可陳宏彥留下了云中鶴,云中鶴也順勢坐下來了,給掌柜的使了一個眼色,掌柜的慢慢的將店里的客人清走。
“陳兄,聽你吐槽多日,其實云某也有一些看法的”
“云兄請說”
“好,不過你先醒醒酒再說,云某之,不想對一個醉鬼說”
“好”
陳宏彥運轉玄氣,身上一陣白霧升起,大半的酒勁就消失無蹤了,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
“陳兄心中疑惑之事,就是不明白陳兄的苦心吧,畢竟陳兄對之心,日月可鑒,那可真的是傾盡了所有的心血”
“是,我很不明白”
“我知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