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聯(lián)盟上下知道了夜梟抓捕了黑水臺副統(tǒng)領(lǐng)蘭玉,頓時大喜,紛紛派人到昆侖,想要欣賞一下蘭玉統(tǒng)領(lǐng)的英姿,這些年的對峙,蘭玉可是殺害了各宗不少人馬啊。
不過昆侖也怕蘭玉被人打死了,根本不讓人見,只是傳信各宗,讓他們主意,最近誰敢消失的,誰就是天玄宗的暗子,讓他們盡快抓捕。
還別說,還真有不少人一聽說蘭玉被抓,立即就心虛了,準(zhǔn)備潛逃,有人成功了,也有人失敗了,仙盟暗線爭斗立即就遭到了破壞,處于下風(fēng),這就是核心人物被抓之后的后果。
“蘭玉,交代了吧,免受皮肉之苦,你知道我們夜梟本事的,一旦我們動刑,可就不是鬧著玩的”
“葉南玉,你覺得到了我這一層的人能夠隨便亂說話嗎”
“我知道你神識之中有禁制,這不是什么問題,昆侖已經(jīng)請至尊出馬了,絕對能拔掉你神魂之中的禁制,你放心”
“我還發(fā)了道心誓”
“道心誓不可怕,有的是辦法逃避,再說也不會立即就死掉,你還能活很多年,你今年的壽元還不到一千歲吧,以你的修為,活到兩千歲還不是問題,怎么樣,考慮考慮?”
“要我說可以,把我身邊的暗子說出來,我想知道我怎么栽跟頭的”
蘭玉淡淡的說道,至今他還沒想到自己是如何栽跟頭的,為什么神木宗會配合昆侖一起陷害他,難道神木宗也已經(jīng)背叛了嗎。
“蘭玉,那個····”
“游道友,不要上當(dāng),黑水臺在昆侖必然有密探,沒找出來之前要小心一點”
“也是,對不住了,蘭玉”
“一點誠意都沒有,如何讓我說”
“哈哈,好,給你一點誠意,神木宗其實已經(jīng)是我們五洲聯(lián)盟的人了,神木宗那些謠也是他們故意放的,莫有山也是我們故意泄露的”
“哈哈,葉南玉,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
“不信算了,今日就到這里了,走了,走了,休息去”
葉南玉大笑著說道,隨后讓人把蘭玉帶走了,沒動刑,也沒有作別的事情。
“葉南玉,你確定不動刑?”
“他這種人,動刑是沒用的,我家掌門說過,有一種人,有了信仰,可以無視任何的刑法,天玄宗就是他的信仰”
“信仰?我不信有這種人,酷刑之下,無人能擋”
“算了,我一開始也不信,這么多年我們其實也只見過幾個這種人,要他說話,先要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如何擊潰他的心理防線,這一方面你們比較擅長”
“慢慢試唄,總有一點是他心里的柔軟之地的”
葉南玉搖搖頭,他對蘭玉還不夠理解,沒法一擊就中,只能慢慢的一點點來試。
幾日后,前線對峙還在繼續(xù),不過雙方都冷靜了不少,誰也不敢第一個動手,而神木宗則是全權(quán)接手了此事。
神木宗的老祖給魯雷元傳信,想要換回蘭玉,多少代價都愿意出,魯雷元表面上答應(yīng)了下來,雙方繼續(xù)扯皮。
而夜梟的人則是悄悄的去了天玄宗的白鶴山,將蘭玉的妻子和兒子都抓來了,這件事情是和抓捕蘭玉同時進(jìn)行的,只不過白鶴山遠(yuǎn)一點,費了一些時間才將人帶出來。
看見自己妻兒的那一瞬間,蘭玉滿臉?biāo)阑遥凵駱O為怨毒的看著葉南玉,說道“禍不及妻兒老小,葉南玉,你會遭報應(yīng)的”
“也許吧,沒事,我承受就是了,反正我就一個老婆,不準(zhǔn)備生孩子了,有本事抓我老婆去”
葉南玉很光棍,司琪也準(zhǔn)備進(jìn)神虛期了,修為越高,誕下子嗣的困難就越大,他們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要孩子了,至于司琪自己,葉南玉很相信司琪的本事,不會輕易被抓的。
“無恥,畜生”
“你隨意,你繼續(xù),游道友,貴宗的至尊老祖什么時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