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背完,在場三人無不震驚,尤其是那琵琶,她本就是彈琵琶的高手,對于詩句之中描寫的琵琶場景,尤為動容。
“林道友,你,你,真的不懂絲樂?你真的不會談琵琶”
“我能背得出一千種丹藥的名字,我就非得會煉丹嗎?”
“這,這太驚人了,此····”
“咳咳,玉簫道友,記得,將此詩句譜曲,到時候要演奏的”
“演奏?”
“嗯,舞臺劇,就是在極樂山莊演奏,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排練,記著,到時候我會讓人解釋,此詩是你游歷時所寫,因為同情那凡人琵琶女的處境,所以心有所感,可不是寫給琵琶道友的,別產(chǎn)生了誤會”
“這,是,是我知道了”
“下個月就是進賬之時,到時候所得利益,分三股,極樂山莊一股,你我一股”
林笑點點頭,他肚子里的干貨都快掏完了,其實也沒有多少了,所以林笑覺得也是需要流量變現(xiàn)的時候了。
林笑安排之后,自有弟子去負責實行,在有組織的宣揚之下,琵琶和玉簫兩人的聲望不斷的提高,很快就在整個中洲修仙界宣揚起來。
尤其是琵琶行出現(xiàn)之后,聲望更是到了一個巔峰,甚至不少第八境修士的名聲都比玉簫低一些。
而玉簫和琵琶要在極樂山莊演出的消息也隨著爆出,玉簫和琵琶在極樂山莊的幫助下緊張排練,而外面的消息一道接著一道。
一個月后,極樂山莊,林笑和唐玉林等一干極樂山莊高層出現(xiàn)在貴賓室之中,數(shù)個唐玉林找來的金身修士出現(xiàn)在劇場四周,龐大的神識籠罩著整個劇場,今晚對于玉簫和極樂山莊都是極為重要的時刻,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林少,我對你是越來越佩服了,你知道今晚的門票炒到多少錢了嗎?”
“多少了?”
“我們原價一千玄晶一張的門票已經(jīng)炒到了一萬玄晶了,而且還供不應求,我們現(xiàn)在坐的貴賓室是五萬玄晶一張,我從沒有想到過,區(qū)區(qū)一場歌舞表演,竟然能夠如此轟動”
“安全保衛(wèi)上沒事吧”
“沒事,三個金身修士坐鎮(zhèn),還有你我這種神虛期修士好幾個,誰能砸場子,真正的高階修士可沒時間來看這個”
唐玉林搖頭說道,觀眾絕大部分都是靈光修士以下的,高階修士道心堅固,可不會為這種事情而激動,安全上沒有問題。
“這個劇場有點小了,看來是得動工造一個更大了,到時候記得讓馬宗出報告”
“沒問題,這點事情不會有人阻撓”
“那就好,可以開始了,司琪也上了”
林笑點點頭,就在眾人說話的期間,表演開始了,劇目就是琵琶行,玉簫演的是白居易,在碼頭上遇到了暗自垂淚的琵琶女,琵琶女則是由司琪來演,而琵琶道友則是在幕后真正的彈奏琵琶,算是伴奏,另外還有配角數(shù)十名。
整個劇目已經(jīng)排練數(shù)十次,而司琪等人也有表演經(jīng)驗,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了。
“大弦嘈嘈急如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這一段是沒有旁白演說的,可琵琶道友用她精湛的技術(shù)完全演化出來了,讓人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整個劇場鴉雀無聲。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能寫出此等妙句,這玉簫道友也是一個秒人,林少,等一下演出結(jié)束,我想請他吃飯,你安排如何”
“唐少有所要求,林某豈敢拒絕,不過天音門財源匱乏,今晚的收入可得給人家早點結(jié)算”
“這是自然”
“那就多謝了”
兩個大股東吩咐了馬宗,他自然是不敢拒絕,等到演出結(jié)束的時候,他也把賬目算好了,今晚的門票賣了八百張,位置最后,也就是最便宜的一千玄晶,最好的是包房貴賓室是五萬玄晶,光是門票上百萬玄晶。
扣除各種成本之外,還剩下六十萬玄晶,按照之前的協(xié)議,玉簫夫妻兩個拿到了二十萬玄晶。
這二十萬玄晶雖然對神虛期修士來說不多,可確實他們賺得最容易的一次,而且他們也知道,以今晚的火爆程度,再演上數(shù)十次也還有大批的收入,到時候各種成本就會低得多。
唐少等人宴請玉簫,他自然是要接受了,這點應酬還是要做的,而玉簫翩翩公子的氣質(zhì)和優(yōu)雅的談舉止,也讓唐玉林等人動容,跟玉簫一比,他們幾個可真有一點斯文敗類的感覺了。
第一場表演大獲成功,隨后半個月,極樂山莊每晚都會重演一次,甚至有人每晚都來,門票錢漲了數(shù)次也依舊是供不應求,極樂山莊緊急的開始重建一個更大的劇場。
而林笑也對玉簫起草了諸多項目,既然流量做起來了,林笑自然是要壓榨到極致了,連各種代都用上了,資本家的嘴臉暴露無遺。
而借用此事,林笑也鍛煉出了一個有經(jīng)驗的團隊來,以后這種事情未必要再極樂山莊舉辦,隨時可以在任何一個修仙城市復制,這就解除了林笑對于極樂山莊財源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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