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那中年男子睜開了眼睛,說道“改道,去天玄宗,極速”
“是,大長老”
片刻之后,飛舟調(diào)轉(zhuǎn)方向,舟身上的流光溢彩更盛三分,其速度竟然堪比金身修士的全力飛行,不少修士只見天上一道彩虹飛過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數(shù)十萬里路,在飛舟不計代價的情況下只了一天多一點就走完了,進了天玄宗地盤之后,飛舟速度放慢,不過依舊是大搖大擺的飛向天玄宗山門。
這一路上看見的修士不知道多少,很多年輕的修士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甚至會悄悄的抵近觀察,不過飛舟之內(nèi)一道神識掃過,就足以讓他們嚇退了。
片刻之后,六艘飛舟從四面飛來,這是天玄宗修士前來了,不過李家飛舟卻沒有停下,只是有強橫的神識散出蠻荒冷漠的氣息,讓那些飛舟不敢輕易的靠近,只是不斷的向上面匯報消息。
等到了天玄宗山門,數(shù)個修士已經(jīng)懸浮在半空等待著李家飛舟了,每個修士的修為都不會低于金身期。
“天玄宗陳啟星見過李家道友,不知道李家道友來天玄宗何事”
“李定海見過陳道友,李某有要事跟天玄宗商議,可否一見”
“請”
中年男子李定海是第八境修為,已經(jīng)算是站在修仙界巔峰了,天玄宗的修士自然也是極為客氣。
于是李定海一行人走出飛舟,隨后將飛舟收起,跟著飛進了天玄宗山門,天玄宗山門原本是禁止飛行的,不過此時也撤除了這個規(guī)矩,一行人來到天玄宗的大殿之中。
天玄宗的三個第八境修士全部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中作陪,幾個金身修士此時也只能當作小廝一般,端茶倒水,然后站在一旁。
“李道友,青帝李家數(shù)十萬年不曾出世,不知道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李某粗俗,就不拐彎抹角了,此次李某前來,乃是為了一樁糾紛而來,我李家一個后輩前些日子跟天玄宗發(fā)生了一些沖突,希望可以跟諸位化解恩怨”
“李道友是為了南洲武國天圣宗而來?”
“是”
“天圣宗是李家的產(chǎn)業(yè)?”
“是”
“李道友,你可不要欺瞞我,天圣宗是一個叫做林笑的修士一手打造的,李家什么時候有外姓族人了”
“林笑是我李家外戚,真正繼承基業(yè)的是我李家天才弟子李慕雪”
李定海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順手就將事情定性下來了,如果不直接承認李慕雪是李家人,恐怕難以善了此事。
“好,就算是天圣宗是李家的產(chǎn)業(yè),那么天圣宗擊殺了我天玄宗四個神虛期修士,另外還有靈光道罡及以下一千多人,這筆帳如何算”
陳啟星淡淡的說道,李家修士需要尊敬,但也不足以讓他們吃這個啞巴虧,天玄宗修士要是白白死了,他們?nèi)绾胃旅娴娜私淮?
“陳道友此差矣,天圣宗在南洲西南端,算的是偏僻之地了,天玄宗在中洲,可你們的人是在南洲死的,這恐怕才是重點吧”
“你···好,好,早就聽說青帝家族霸道,沒想到還如此顛倒是非,明明是我天玄宗死了人,怎么好像還是你們吃虧一樣”
“陳道友莫急,這不是議事嘛,討論討論,是非曲直,前因后果,都說個清楚,諸位道友,你們說是不是”
“李道友說得對,陳師弟莫急,那么李道友,你覺得這是怎么一個回事”
“我說來也不算,不如一件事一件事的解釋如何,比如為什么天玄宗會跟天圣宗在南洲爆發(fā)沖突,九個神虛期修士帶著五千大軍為什么會敗在兩個神虛期帶來的不入流宗門手上”
李定海的一句話讓大殿里的人臉色都黑了下來,這是在打他們的臉啊,青念帶著五千大軍去南洲征討天圣宗,實力比天圣宗強太多了,九個神虛期打兩個神虛期還打不過,反倒是被擊殺了四人,說出去都丟人,這也是他們沒有立即去南洲報復的原因之一,太丟人了。
“那么李道友覺得此事該如何解決”
“不如就此作罷,大家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哼,開玩笑,我天玄宗修士就這么白死了,想要和解也行,讓林笑和李慕雪自裁,這件事就算了”
“看來陳道友對我李家還是有些不了解啊,我李家何時辜負過自己人,從來只有被別人辜負過,數(shù)十萬前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