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光芒炸開,不少人都尖叫著捂著眼睛,即使是林笑這種靈光修士,也覺得雙眼刺痛,擂臺上看不真切。
光芒散盡,林笑只見韓博和李良玉立在場上,一個以長劍駐地,一個靠著長槍,渾身鮮血淋漓。
“你沒穿內甲”
“你不也沒穿嗎”
“又不是生死搏殺,穿那玩意做什么”
“再來”
“來”
兩人神色淡然,好似身上的傷口不存在一般,又再次戰在了一起,殺得天崩地裂,各種神通法術不斷的施展。
韓博身上的氣勢越發的雄厚,一股霸氣油然而生,而李良生身上的槍意也是越來越凌厲,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恐怖起來。
隔著三層陣法,外面觀看的人是感受不到那種滔天氣勢的,要不然光是威壓就能讓外面死一片人,唯有少部分高手才能看出一些端倪。
林笑雖說事前讓兩人做了手腳,可從目前來看,兩人都沒有任何的留手,簡直就是要打出真火來一樣,連林笑都不理解了,好好假打一次不好嗎,他還等著收玄晶呢。
兩人倒是不管這些,依舊是打來打去,打到最后,兩人力竭,站都站不穩了,擂臺上各自流了一大灘的血跡,兩人都成了血人了。
“好了,住手吧,這一次比斗打平手,再打下去就得出人命了”
“平手,什么,平手”
“不許平手”
“對,不許平手”
“既然是挑戰比斗,就得有一個勝負,不可以平手”
王宏華這么一說,廣場上頓時炸開了鍋,要知道這一次押注的修士超過十萬,九成的人不是押李良生贏就是押韓博贏,壓平手的除了林笑這個弄虛作假之人外,只剩下一成左右。
這時候要是平手了,九成的人就血本無歸了,當即就鼓噪了起來,紛紛不愿意讓他們平手,要讓他們再打過。
“哼”
然而王宏華一聲冷哼,蓋過了全場,眾人只感覺一陣排山倒海的氣勢壓來,大半的修士都被壓倒在地上,絲毫不得動彈。
“當本座不知道你們的那點鬼蜮心思嗎,神木城不禁賭也不支持賭錢,你們心甘情愿去押寶,干我們神木宗屁事,怎么,想用我神木宗神虛修士的性命與名聲來換你們的利益,你們配嗎?”
王宏華冷冷的說道,冰冷的眼神掃過全場,沒人敢與之對視,盤口不是他開的,神木宗也從沒有支持過這種事情,非得他們決出個生死來才讓他們滿意?他們是誰啊,配嗎?
廣場對面的客棧之中,錢福星正要開口,卻被唐玉林一把捂住了嘴,說道“錢少,不可,現在出去,無異于觸犯了神木宗的逆鱗,會死人的”
“唐少,現在不阻止,那就一切都晚了,我們要血本無歸了”
“那也比丟了命好,你說我們以什么借口來阻止?”
“他們明明是假打,是故意的”
“就算是故意的,你也沒招,他們從不摻和我們的事情,我算是想明白了,這是對我們的警告啊”
“那我們就要認慫了?”
“認慫,不過我們得把這其中的第三股勢力找出來,不管是李良生和韓博都不可能布下這種陷阱,必定是有第三人的,找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坑我們”
唐玉林冷笑道,韓博和李良生都是那種很勤奮很勵志的二代三代,根本不屑于賺這種錢,更何況還有賭上自己名聲的風險,必定是有外人鼓動,他必須要找到這個人才行。
廣場之上,陣法打開,雙方的侍者飛了上去,將各自帶走,而廣場上的修士們也在神木宗修士的組織下一一撤離。
不過大部分人都沒走,而是轉頭圍住了廣場邊上的一個客棧,紛紛喊著退錢,騙子等等罵聲。
隨后五個神虛修士走了出來,盡力的放出了各自的氣勢,他們都是唐玉林這些人的護衛,這些護衛可不是普通修士,也是他們背后勢力之中的精銳,其中一人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盤口上的規矩,買定離手,愿賭服輸,如果你們有證據證明我們造假,那就盡管來,沒有證據再敢聒噪,視為挑釁,后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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