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兄,你不覺得他們很過分嗎,這是將你當猴耍啊”
林笑反問道,如果是林笑的話,他受不了,你來圍觀我挑戰,可以,但是將我當耍猴的,那可不行。
“我知道,可組織盤口的那些人背景很強,不太好下手”
“韓兄,這就是你的錯了,你可是要無敵的人,如果懼怕對方的背景,你如何無敵,他日你要是挑戰一流勢力的天才弟子,對方給你放話,讓你不能贏,要不然會打擊對方的信心,你又如何”
林笑搖搖頭,此時林笑心中已經有了定策,林笑既看不慣這些人吃人血饅頭,也想助韓博一臂之力,要是能由此搭上七劍門的線更好,順便還能坑那些一把,將他們當成肥羊宰了。
“林道友的話,似乎有道理,可·····”
“如果韓兄不敢,那就當我沒說了”
“什么不敢,林道友,你這是什么意思”
“韓兄挑戰各路高手,數十年打了三十八場,可是韓兄,這其中有多少是一流勢力的神虛修士,又有多少是頂級勢力的神虛修士,我聽說中洲還有不少傳承數十萬年以上的隱世家族,這些家族的底蘊更加可怕,韓兄,你的無敵,當真是無敵嗎?”
“我····”
韓博心中氣血翻涌,腦子一片空白,是啊,中洲修仙界強者無數,他打了二三流勢力的弟子,可是一流勢力呢,頂級勢力呢,那些隱世家族呢。
自己現在的行為,在他們眼中,是不是就是耍猴的,因為他們絕不會認同他的無敵,在他們看來,韓博的無敵之心就是自我麻痹,自我沉醉,自欺欺人。
“我去殺了他們”
韓博心中頓悟,頓時殺意澎湃,想要起身去將那些人宰了,韓博知道,他們就在城中。
“慢著,韓兄”
“林道友,為何攔我”
“如果韓兄這樣去殺了人,試問這修仙城的背后勢力如何看你,那些被殺之人背后勢力如何看你,你想為你七劍門惹來災禍嗎?”
“林道友,剛剛你還···”
“沒錯,剛剛那些話也是我說的,可這其中并不矛盾,韓兄坐下,我慢慢的跟你解釋,我看不慣那些開盤口的人,可也不贊同你魯莽行事,我們做事,就得滴水不漏,既達到了我們的目的,也不能授人口實”
“那得如何做才行?”
“我問你韓兄,那些開盤口的都是一些什么”
“一群紈绔子弟,仗著長輩的威名仗勢欺人,別看他們都是神虛靈光的修為,但那都虛的,是靠藥物堆上來的,戰斗力不值一提,我一人可以殺他們數十人”
“韓兄,殺他們容易,可殺了他們,是不是也得罪了數十個第七境,第八境的老祖”
林笑回答道,哪個世界都不缺二代三代們,中洲修仙界也很多,他們有實力有資源將自己的后輩堆到一定境界。
就像是林笑,如果他有一個兒子,也可以用各種丹藥將他的修為堆到靈光水平,不惜代價就是了,至于神虛,還差那么一點,以此類推,這些靈光,神虛的二代們,必然會有第七,第八境的父母長輩。
“的確是如此,殺了他們,七劍門也難以保住我,我知道其中一人的爺爺是第八境老祖,他的父母都是第七境修士”
“這就對了,所以我們得采取策略,聯手坑死他們”
“坑?”
“當然是坑,坑得他們不要不要的,卻無法報復我們,起碼明面上不能”
“林道友,這要如何做”
“簡單,他們不是開盤口嗎,我們去暗中下注,你才是決定勝負的人,到時候就看盤口,可輸可贏,反正要一次性坑死他們,如果他們敢耍賴不給,我們到時候就去他們宗門家里,一家家的找人要債,看他們要臉還是不要臉”
“林道友,你這個是餿主意,這比殺了他們還更得罪人吧”
“哈哈,這種得罪人的事情自然是由林某來承擔,林某的根腳可不在中洲,怕什么,宰他們一筆之后,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天大地大,誰能找到我”
“還是不成,你這計謀雖然不錯,可我卻無法控制輸贏,我下一個挑戰的乃是神木宗的一個神虛六層修士,他比我厲害得多,我必須要全力以赴,要不然我心境上的破綻更大”
“這還不簡單嗎,不管是誰,對于這種被人耍猴的事情都是極為苦惱的,到時候我們和那人聯系,打兩場,一場是打給那些紈绔弟子看的,為的就是坑他們的錢,讓他們破產,真正挑戰則是暗地里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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