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時常之后,六人收回投影出現在了塑方城外,六人眼中都有羞怒的眼神,六個神虛修士追殺一個靈光修士,竟然還被逃了,簡直是恥辱。
“他的速度很快,僅比我們慢一拍,如果是散修神虛,未必追的上”
“六次,他用了六張傳送符,全都是五階的,一次數千里,此人的玄氣強的可怕,恐怕不僅僅是天級武技,功法也不低于天級,要不然不可能有這么雄厚的玄氣”
“這一點我贊同,他的肉身也極為強悍,尋常靈光修士,最多四五次傳送肉身就得崩潰,可他卻逃進了塑方城,說明他還有余力,低于天級功法,無法做到”
“天級功法,天級武技,這到底是什么人,哪里來的”
六人心中戚戚,一門天級功法或者武技都極為難得,他們六人都無人修習,兩門加在一起,必須得是一流大勢力的核心弟子才行,論地位恐怕不比天玄宗的任弘差。
“會不會是頂級勢力出來的”
“不會,頂級勢力的核心弟子,我們多有耳聞,而且那種人哪個不是天縱英才之輩,絕對有護道者存在”
這個問題一出現就被他們給否決了,一流勢力之上還要頂級勢力,他們是更神秘更可怕的存在,這些勢力的核心弟子人數更少,但卻更加的妖孽,這種天縱英才之輩,即使是頂級勢力之中也極為少數,所以都會安排護道者暗中保護。
護道者的修為最低也是六階,甚至七階八階都有可能,他們一追殺,護道者絕對出現,真有護道者出現了,他們也未必敢動手,畢竟這代表著一個極為可怕的勢力,即使是天玄宗,也不敢輕易的招惹。
“現在怎么辦”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招惹了這等存在,如果不斬草除根,恐怕宗門那邊難以交代”
他們已經認定林笑身后有強大的勢力做靠山,面對這種人,要么不得罪,要么就斬草除根,做到誰都不知道,要不然宗門那邊很難交代。
“要不然我們潛進去算了,一般大城都不會有金身期修士坐鎮”
“晚了,塑方城的人出現了”
就在他們談論的時候,塑方城飛出兩道身影來,沒辦法,六個神虛修士出現在塑方城面前,他們想不知道也難,也不能坐視不管。
“原來是天玄宗的各位道友,不知道諸位來我塑方城做什么”
“天玄宗正在追殺一位叛徒,進了貴宗的塑方城”
“哦,是嗎,那諸位道友不會是想進城搜一搜吧”
那人冷笑一聲,追殺叛徒,開什么玩笑,值得六位神虛修士追殺的叛徒,最少都是神虛修士,而神虛修士進入塑方城,護城大陣會有示警,他們也能發現,可事實上并沒有,所以他們都覺得這是借口。
“不敢,只不過若是貴宗有所發現,請將消息告知我們”
“好啊,那可否將此人的樣貌,氣息告知我們”
“這·····”
“如果不方便,我們也不為難,只不過諸位道友不可在此會聚,諸位都是神虛修士,靈壓強大,你們在這了,底層修士可不敢來我塑方城了”
“抱歉,我們這就離開”
天玄宗的六個人對視一眼,頓時離開了,塑方城背后是塑月宗,此宗雖然只是二流勢力,若于天玄宗,但也不可輕易的得罪,他們還不至于為了一個靈光修士再得罪一個二流勢力,真敢這么做,宗門第一個饒不了他們。
見六人離開,兩個塑方城的修士臉色不善,其中一人說道“蘇師兄,天玄宗一次出動六個神虛修士,就為追殺一人,不知道為了什么”
“不知道,這種事情少管”
“可是剛剛那個受傷的靈光···”
“咳咳,師弟,我們的職責是坐鎮塑方城,其他的莫管,能在六個神虛修士手上逃脫的人,有那么簡單嗎,修仙界之中危險重重,誰知道無意間會得罪什么人,還是少惹為妙”
“師兄說的是,我們塑月宗實力不強,還是低調一些好”
“這就對了,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沒做,只要不在塑方城鬧事,我們就是聾子瞎子,知道嗎”
那蘇師兄淳淳教導,作為一個資質中庸卻修行到神虛的修士,他沒有別的優點,就是老持穩重,謹小慎微,這也是宗門將塑方城交給他坐鎮的原因。
········
林笑躲入一座大城之中,找了一家豪華的客棧,二話不說,直接定了一個房間,繳納了三個月的房費,立即開始運功療傷。
療傷丹藥林笑不缺,即使是沒有了也能從系統之中兌換,三個月后,林笑睜眼醒來,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
林笑走出客棧,在城中逛了一會兒才知道這個城市叫做塑方城,是中洲二流勢力塑月宗麾下的一座大城。
林笑發了數十道傳音符出去,但都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回復,林笑的心情頓時陰沉起來,發消息給夜梟其余站點,讓他們傳消息回宗門,讓葉南玉立即派人來塑方城接手一些事情。
隨后,林笑繼續在客棧之中續了房費,安心養傷,兩個月后,夜梟在另外一個站點的站長出現在林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