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起源還得從當時林笑讓鐵如新在中洲布局開始,夜梟實力雖然強,可攤子太大,在中洲可沒什么人馬,所以即使鐵如新是中洲局的局長了,也得親自下場干活。
于是鐵如新帶著一幫人去了一個叫做玄陽城的地方設置站點,玄陽城可是天玄宗領地下的第一大城,人口有數百萬之多,而天玄宗也是中洲一流門派,實力比丹霞宗之類的強多了,所以鐵如新極為重視,親自布局。
鐵如新也是老情報員了,知道他這點修為在玄陽城不算什么,以他的身份去交際,也無法打入高端圈子,所以就開始走女修路線,再加上他手底下女修不少,就在玄陽城開了一個法衣商鋪。
說來也巧,鐵如新收下幾個女修對于衣服設計都還挺有天賦的,高端法衣制造不起,可是對于那種華而不實,注重漂亮的法衣卻非常有天賦,所以這個法衣商鋪的生意很不錯,沒多久就打入了玄陽城女修的高端圈子之中。
玄陽城因為是天玄宗庇護的,所以極為安全,數千年不曾有過大亂,這種安全安逸的環境也催生了很多富家小姐,富家太太,這些人選購法衣之類的可不是看功效的,要的就是漂亮,所以顧客也多。
鐵如新也經常親自招待客戶,所以一來二去的就和一個叫做洛云的女修熟悉了起來,這洛云原本只是散修,雖然資質不錯,但因為缺少資源,所以日子過得極為的艱難。
直到她遇到了一個叫做任弘的神虛修士,任弘是天玄宗的核心修士,天資出眾,長相也極為出眾,且有風流浪子的美稱,沒有妻子,但妾室極多,有二十多個。
而任弘此人又是個情場高手,專心的時候極為專心,心的時候自然不用多說,任弘對洛云展開了猛烈的追求,出手極為的闊氣,這直接就讓洛云的父母兄弟淪陷了,有他們的說和再加上當時洛云年輕不懂事,也就當了任弘的第十八個妾室。
洛云也和任弘恩愛了數十年,數十年之后任弘新鮮感消退,很快就有了第十九個妾室,洛云也就備受冷落。
不過冷落歸冷落,但該給的好處依舊是一分不少,洛云在資助她的父母兄弟成立家族之后依舊是可以過上優越富足的生活。
但不管如何,洛云的精神生活依舊是極為空虛,那任弘有了新歡,再加上他已經到了神虛十層以上,在籌備進階金身,所以數年見不到任弘一面也是非常的正常。
于是乎鐵如新的出現,讓空虛的洛云重新燃起了熱情,兩人相熟之后,發乎情,卻沒有止呼禮,一起愉快的雙修起來了。
這樣的關系維持了大概有七八年的時間,任弘并沒有發現,而是洛云的娘家發現了,經過洛云從任弘那得來的資源,洛家發展極快,已經有好幾個道罡修士出現,但他們的家族根基非常的不穩,如果失去了任弘的關系,被吞并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所以洛家就開始追殺起鐵如新來了,洛家因為有任弘這桿大旗,派出的殺手可不止是道罡修士,其中還有兩個靈光修士,鐵如新當然不是對手,所以就跑了,沒跑幾天,剛好林笑發消息找他,鐵如新就到林笑這里來避難了,他坐立不安的是原因是擔心那洛云的安全。
·······
“鐵如新,我真想把你腦子切開來看看,到底裝的什么東西,我當時怎么培訓你們的,都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不是,底下人的犯這個錯誤就算了,你呢,夜梟高層,中洲局長,我····”
林笑聽完頓時火冒三丈,在情報界,用色相獲取情報是很正常的,可是身為領導卻對目標動了真情,這確實百分百的犯了忌諱,這是非常低級的錯誤。
“掌門,我錯了,我,我····”
“你個頭,要不是我逼問,你還想瞞著我多久,你不把事情收尾干凈,你知道會造成多大的事故嗎?
另外我記得你們夜梟也有不少宗門女弟子吧,你想娶妻生子,找自己人啊,為什么找目標,如果單純的想發泄,我也沒有限制你們去尋歡作樂吧”
“掌門,我錯了,如新不敢乞求掌門原諒,可求掌門救救云兒吧,她是真的可憐···”
鐵如新跪倒在林笑面前,苦苦哀求,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犯了這個情劫,兩百年來,他見過無數的女修,各式各樣的都有,可卻偏偏對這個洛云起了真情。
“云兒,云兒,你現在還執迷不悟,你把你的同門師兄弟放在哪里了,你的身份暴露了沒有,你開的法衣鋪子怎么樣了,你派入玄陽城的人怎么樣了,你關心過嗎?”
林笑更為生氣,林笑本身自己也是極為冷靜理智的人,輕易不會動真感情,所以林笑覺得一出事,應該把同僚帶走,安全處置才對。
“關心了,我已經讓他們撤走了,很早之前就有撤退的計劃,不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