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千里外,一道身影正在吐血狂飛,速度快到了極致,他被人坑了,有人告訴他,白玉城之中有一個靈光修士身上有誅仙箭這種巨寶,但修為低,連激發(fā)都做不到,所以他才會選擇下手,然而事情出現(xiàn)了巨大的漏洞,對方不僅擋下了他的絕殺,而且還催動了誅仙箭。
“噗”
一道黑色箭矢出現(xiàn),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這一次不再是虛影了,而是他的真身,真身破散,神魂被絞殺一空。
“轟”
一道無比強烈的靈光出現(xiàn),如同星光一樣揮灑下來,長達數(shù)百里的范圍,即使是數(shù)千里外的白玉城也看得清清楚楚,這一刻,無數(shù)人抬頭看著這一現(xiàn)象。
“神虛”
“神虛修士隕落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神虛修士都隕落了”
“要發(fā)生世界大戰(zhàn)了嗎”
無數(shù)人心中狂震,白玉城本就是各方情報中心地,不知道多少人心中產(chǎn)生了疑問,無數(shù)的傳音符開始從白玉城出發(fā),萬里之內(nèi),更是有不知道多少老怪在凝視著那靈光。
“你敢動手嗎”
誅仙箭消失只是片刻,一瞬間的事情,誅仙箭已經(jīng)重新懸浮在了林笑頭上,而數(shù)千里外靈光顯現(xiàn),足以證明,一個神虛修士就這樣死在了林笑手上。
一個神虛修士,代表著一個勢力能在整個南洲能夠排的上號,像宋國這種中等實力的國家在南洲也就七八個而已,而宋國也只有一個神虛修士,也就是說林笑今天將一個中等實力國家的擎天柱給打碎了。
這讓靈劍門的兩個神虛修士也變得舉棋不定了,心中出現(xiàn)了一股兔死狐悲的傷感,高高在上的神虛修士,竟然就這樣被一個靈光修士給殺死了。
“小友,人你已經(jīng)殺了,難道真想殺我兩人嗎,你做不到,誅仙箭殺入也是要時間的,你還能擋得住我全力一擊嗎?”
“師兄說得對,你我同時發(fā)功,我不信他能擋得住”
“好啊,來試試看啊,我一個小小的靈光修士再拉一個神虛修士陪葬,足夠在南洲的歷史上青史留名了吧”
林笑獰笑說道,嘴上不斷有鮮血溢出來,那是之前那個神虛修士給林笑留下的,然而林笑體內(nèi)不多的玄氣依舊是不斷的灌輸進誅仙箭,隨著玄氣的增多,誅仙箭的變得難以控制起來,煞氣再次暴漲,有點想要飲血的錯覺。
“夠了,小友,你可以走了,大好前途,何必折在這里”
“要我走可以,我要一個交代”
“你要什么交代”
“這誅仙箭我只在你們靈劍門暴露過,為什么會有人知道,在你們靈劍門的地盤上有人伏擊于我,難道你們一點交代都不要嗎?”
“哼哼,當日見你暴露誅仙箭的門人不下于兩百,是誰透露的,你自己查好了,查出來隨你處置,但你要是敢隨意污蔑,那就是和整個靈劍門作對,你小小武國擋得住我靈劍門征伐嗎?
至于動手殺你的人,我靈劍門為什么要給你交代,靈劍門地盤方圓超過三萬里,每日在靈劍門地盤上隕落的修士不低于百人,難道我靈劍門個個都要交代嗎”
“很好,這就是靈劍門的態(tài)度,林某受教了”
林笑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這完全就是狡辯,而且今天這件事,要是和靈劍門無關(guān),林笑頭可以擰下來。
林笑再次拋出一個靈舟,飛了上去,誅仙箭并沒有取下來,一路南飛,迅速的消失在兩個靈劍門神虛修士面前。
片刻之后,兩人的投影消失,萬里之外的靈劍門山門之中,兩個老者臉色鐵青。
“師弟,這件事情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師兄,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聽不懂?難道真的要我下令嚴查嗎”
“師兄,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調(diào)查我?”
“哼,真當師兄是傻子嗎,那林笑雖然狂妄,但卻不是粗傻之人,當日他暴露了誅仙箭,就你我?guī)兹酥溃切╈`光修士我早已下了封口令,除了你沒人敢違抗我的命令,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
“什么錯誤”
“那林笑不過是南洲偏僻小國出來的修士,這誅仙箭從何而來的你就沒想過嗎,而且你忘記宗門的調(diào)查了嗎,數(shù)十年前,一輛青銅馬車曾經(jīng)在公明城出現(xiàn),接走了兩個女修,正是這林笑親自送上車的,這件事情知道的不下于一萬人”
“師兄···”
那師弟頓時膛目結(jié)舌,這件事情他還真不知道,宗門有所調(diào)查,可他從沒看過,那什么青銅馬車他更是聞所未聞。
“據(jù)說,那青銅馬車的車夫修為深不可測,最后辟開虛空離開,修為最低都是神虛期,現(xiàn)在還在用青銅馬車的,除了那些上古家族之外,還有何人?”
“這,這,師兄,我····”
“早作準備吧,我這就去一趟玄天門,真要是有上古家族來襲,靈劍門可擋不住,必須要集結(jié)整個齊國的力量”
“不至于,師兄,不至于,他就一個靈光修士,上古家族避世已久,怎么可能為了他一人出世,他們敢出世,中洲那些大門派不管嗎?”
“你指望中洲那些人為我們拼命?哼,你的腦子呢,要是靈劍門因此被滅門,你難辭其咎,自己去跟靈劍門的先烈們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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