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天云州在和純陽宮的戰爭之中,并沒有落入明顯的下風,甚至擋住了三國的合力進攻,可以說,輿論上,肯定是對天云州有利的。
同理,如果此時結束戰爭,對于純陽宮來說,就是大輸特輸,不僅死傷慘重,而且還丟了天南州,關鍵是此事過后,再要限制天云州的發展,就幾乎是不可能了。
這對純陽宮來說是難以接受的事情,而且天蝕國也不答應了,他們剛剛死了這么多人,如果一點利益都得不到,那么云少陽無法對天蝕國上下交代。
在林笑召開會議的時候,呂巖也做著同樣的事情,兩國高層匯聚一堂,在商量著眼前的戰事。
“諸位,這一個月來的傷亡結果出來了,包括天蝕國援軍在內,我們兩國在近一個月的戰斗中,損失了開脈修士三千余,凝脈修士兩千二百人,紫府一百三十人,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可我們卻沒有將天云州趕出白巖州的地盤,這是我們的恥辱,接下來要如何應對,大家要拿出一個章程來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呂老祖,以我們目前的兵力,無法對天云州形成碾壓,是否兩國再次動員人馬,我呂國即使是不算其余五個州郡,最少也還能動員三萬人,天蝕國方面如果肯再動員兩萬人,如此,我們就有十萬余人,對面天云州撐死再動員一萬人,我們可以一路橫推到天圣宗山門下,將天云州徹底覆滅”
“說得好,云老祖,不知道你如何看”
“這位道友說得有道理,不過天蝕國難以再動員人馬了,天蝕國也和其余國家接壤,必須要留一部分人馬駐守。
第二批援軍已經在白巖州邊界休整,第三批援軍則是在國內清剿流寇,流寇不滅,如果我再抽調大軍南下,我天蝕國根基不穩。
所以我的意思是,先就這樣焦灼著,等第二批援軍休整完畢,到時候會有一萬五千人左右的生力軍加入,同樣可以對天云州形成碾壓之勢”
云少陽慢慢的說道,這個人想將天蝕國完全拖入戰爭泥潭之中,云少陽不傻,怎么可能答應。
天蝕國和天云州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說到底只不過是為了道基丹和道果樹而來,一點利益都沒有拿到,他是不肯在增加人馬了,即使是那第二批援軍,他也得看著辦了,如果局勢不明,也不會再南下了。
“諸位,你們不要一直想著援軍援軍,難道沒有援軍,這戰爭就不打了嗎,對面不到五萬人,我們還有六萬多人,我們的紫府道罡都比對方多,為什么不想辦法贏呢”
“是,呂老祖”
“呂老祖,不如我們派一支偏師沖入天云州如何,如今天云州腹地力量空虛,只要我們進入天云州腹地燒殺劫掠一番,對方士氣必然崩潰,要么跟我們決戰,要么就是后撤,怎么樣我們都能贏”
“不行”
“云老祖,為何不行”
“我問你,如果天云州打爛了,你們要這個天云州有什么用,彌補得了損失嗎,另外,如果天云州不決戰也不救援,而是一路向北,也殺入京州呢,你們怎么辦,一起將呂國打爛嗎,真要是如此,隨你們好了”
云少陽的詰問讓眾人無法回答,當然,云少陽也是存了私心的,攻入天云州,那就是要徹底滅亡天云州了,以他對林笑的了解,說不定魚死網破也有可能。
這不符合天蝕國的利益,在云少陽的設想之中,是這一次的戰爭打垮天云州主力,侵吞天云州一半的地盤,然后再戰場上抓捕足夠多的天云州俘虜,借此威逼林笑用道果樹來換回俘虜,這才是最符合天蝕國利益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呂老祖,您拿個主意吧”
“這個···”
呂巖也無話可說,他已經看出來了,天蝕國并不是和他們真心合作,所圖謀的不過是天圣宗的道果樹而已。
在天蝕國不加大投入的情況下,光靠純陽宮一家,是不可能打決戰的,要是他們死傷太多,天蝕國這個盟友會不會立即翻臉變仇敵還難說呢。
“呂老祖,我覺得我們不能忘記另一個盟友了”
“武牧陽?”
“是的,我們六萬多大軍對陣天云州五萬人,而蒼國呢,對付的只是兩萬多人,而且天云州西部靈山眾多,光靠兩萬多人可守不過來,他就看著我們如此拼命,這也說不過去吧”
“云老祖說得不錯,是該崔一催武牧陽了”
呂巖點點頭,事實上蒼國方面進行突破是最合適的,而且壓力也最小,甚至代價都可以不用那么大,一旦李慕雪戰敗,天云州必須立即發動決戰或者回去救援,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從進攻方變成防御方,拖住這五萬人,直到天云州徹底滅亡。
于是呂巖一封信傳到了武牧陽手里,武牧陽看完之后也立即召集高層商議,將呂巖的信件給眾人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