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之下的修士跟凡人沒多大的區(qū)別,也要吃喝拉撒,也不是每個修士都能頓頓下館子的,所以菜市場孕育而生,只不過以呂金波的身份,他自然是從來沒有來過菜市場。
女修對菜市場很是熟悉,跟那些小攤小販講價砍價,買了不少菜,甚至還打了一壺酒,隨后把呂金波帶回了自家住的小院之中。
小院也是貧民窟的小院,不大的院子住了三十多口人,不過現(xiàn)在是白天,小院里的修士也都外出謀生去了,所以并沒有什么人。
女修干脆利索的洗菜切菜煮菜,呂金波就在一旁看著,他想幫忙,卻被女修一句話頂回來了,她說大老爺們的應該是做大事的,手拿刀那得是為妻兒打出一片天下,而不是拿來切菜的。
所以呂金波只好光看著了,水霧朦朧之中,呂金波看著女修那凸翹的身段,咽了咽口水,竟然起了一點情緒來了。
不過一想到兩人才認識兩天,又覺得自己太過禽獸了,連忙壓下了情緒。
沒一會兒,女修忙活完了,色香味俱全的幾道家常菜端了上來,呂金波嘗了嘗,雖然味道比不上玉京城摘星樓的大廚所作,但卻還不錯,而且更俱風味,氛圍更是不同,起碼他的夫人,嫁給他數(shù)十年了,從沒有給他做過一次菜。
女修羞澀的問呂金波味道如何,呂金波自然是回答甚好,這讓女修更是嬌嗔,看得呂金波心神蕩漾。
女修拿出了菜市場打來的靈酒,這是很低價的一種靈酒,口味不咋地,但勁道卻是極大,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吃菜起來。
很快一壇子酒喝完,兩人酒念勾起,卻沒了酒,呂金波連忙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壇頗為不錯的靈酒來,再次喝上。
酒至酣處,女修滿臉通紅,眼角含春,對著呂金波暗送秋波,呂金波感覺到小腹之中有一股邪火不斷的爆發(fā),竟然想離開了。
可女修卻露出了極強的怨念,那眼神簡直是讓呂金波欲罷不能,想要拒絕一番,那女修卻不勝酒力,一下癱倒在呂金波身上,那軟綿綿的觸感透過衣服壓在呂金波身上,讓他心中的邪火頓時爆發(fā)了,對著那紅唇就低下了頭(此處省略三千字)。
·······
兩人坦然相對之后,陌生的關(guān)系就變得極為親密起來了,從此之后,呂金波食髓知味,經(jīng)常流連于三娘子的住處。
而三娘子不僅每次好酒好菜招待著,即使是在閨房之樂上,也頗為風浪,對呂金波百依百順,讓呂金波十分的愜意,這哪里是他在玉京城的夫人可比的,兩者一比,他那夫人簡直就是母老虎一般。
沒幾個月,呂金波就出錢讓三娘子搬離了那處小院,在外尋租了一處更加安靜的地方來,還時常給三娘子玄晶,開始金屋藏嬌起來。
隨后呂金波更是親自指點三娘子的修行,并且送了不少資源給她,而三娘子也沒有辭去工作,還用低微的收入買一些禮物給呂金波,兩人如膠似漆,恩愛起來。
一年后,當三娘子送離呂金波之后,一回頭,一個男子出現(xiàn)在她家小院之中,嚇了三娘子一跳。
“鐵老大”
“看來你還沒忘掉我,不會是真墮入情網(wǎng)了吧”
“鐵老大說笑了,我這種殘敗柳怎配談情二字”
“知道就好,這是你的賞金”
“多謝鐵老大”
“這個東西你知道怎么用吧,抹在一些東西上,送給呂金波,要隱秘一些,而且不能讓他隨意丟掉的,內(nèi)衣,飾品,你看著辦,越親密越好”
“是,鐵老大”
“記住你的身份,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呂金波也不是我唯一的手段,如果你敢反水,我保證,你和你女兒會得到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報復,到時候你會求著我殺你”
“明白,三娘子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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