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車,調整角度,轟擊寧水派的后半部,右軍人馬出發,接應前鋒,撤回陣內,陣法師,開啟陣法最強防御狀態”
丹陽宗大陣之中,指揮官再次轉變命令,隨即,數十道弩箭轟在了正在交戰的數百人之中,此時寧水派的人沒有陣法保護,個人力量根本不足以和弩箭對抗,數十道弩箭的殺傷力頓時猛增,甚至有一支弩箭洞穿數人的情況發生。
當然,這也誤傷了幾個丹陽宗自己的人,但無疑丹陽宗還是占據了極大的便宜,以極少數的代價換取了對方數十人的傷亡。
“對方的人馬動了,除了中軍之外給我沖,不要讓他們撤進大陣之內,要就跟進去”
寧水派的指揮官見招拆招,一次投入了一千人馬,此時除了中軍的兩千人馬外,已經有兩千人馬跟丹陽宗的數百人纏繞在一起了。
寧水派的兩千人馬之中,有人沒有找到對手,而是往大陣之中投擲破陣珠,這些便宜的一階破陣珠不足以轟破陣法,但卻勝在量大,可以給陣法師造成極大的威脅。
而在大陣前,寧水派的人數遠超于丹陽宗,這讓丹陽宗的傷亡也迅速的提升起來,不過丹陽宗的援軍已經到了,他們并沒有出陣,而是在陣法邊緣不斷的投擲靈符,幫助本宗弟子解圍,接應他們撤人陣法之中。
有強悍的寧水派弟子也緊跟其后,沖入了陣法之中,可在陣法里,上百丹陽宗弟子嚴陣以待,少數幾人根本沖不破防線,反倒是在眾多敵人的攻擊下飲恨。
雙方打成了焦灼戰,寧水派仗著人多,而丹陽宗則是依靠陣法,殘酷的戰爭讓雙方修士不斷的隕落,很快就到了雙方都無法接受的地步。
“嗚嗚嗚····”
寧水派的中軍發出了嗚嗚的號角之聲,寧水派的修士聽見了之后開始后撤,第一天的試探攻擊,沒人想要打成決戰,雙方都見好就收。
各自撤退的修士開始收割那些陣亡之人的儲物工具,雙方又爆發了無數的小戰斗,但總體來說,還是撤退為主,很快,兩邊的紫府也退了。
第一天的戰斗,就讓雙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事后清點,寧河州那邊光是陣亡的就有三百多人,受傷無數,而丹陽宗那邊也同樣陣亡了一百多人,受傷無數。
“紫府戰場取得突破沒有”
“沒有,寧河州那邊的紫府都是多年的老紫府了,我們這邊幾個都是突破不久的,我們落入了下風”
各自紫府回去之后,指揮官都急著詢問紫府的戰況,要是能斬殺對方的紫府,就能空出一個紫府修士來,這對于開脈,凝脈修士的戰場來說,會是一場噩夢。
不過丹陽宗的紫府吃虧了,因為丹陽宗這邊的兩個紫府都是剛突破沒幾年的,還是紫府一層,而對方都是突破多年,法力上占據優勢。
“下一次雙方的焦點都會放在紫府之上,我們的紫府決不能被對方斬殺,以拖為主,拖到第二批大軍前來,我們的紫府數量會比對方多”
“天圣宗林笑有斬殺過紫府六層的記錄,一旦他到了,他的赤霄弓可以解決對方的紫府修士”
丹陽宗大陣之中,指揮官立即定下了策略,決定施展拖字訣,把時間拖到自己這邊的援軍到來。
而另一邊,寧河州那邊顯然對天云州的紫府也多有了解,知曉林笑的戰績,畢竟當初刺神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們也知道,一旦林笑參戰,他們這邊的紫府就會落入下風,于是決定速戰速決,第二天繼續挑戰。
···········
天羅城,軍營之中,各宗人馬已經整訓了七天,已經開始有點像模像樣了,而各地的消息也不斷的匯總傳來,比如天海門那邊出現了陌生的道罡修士助陣,除非清山郡真的不顧一切的攻打,犧牲個一兩千人,要不然根本攻不破天海門防線。
而丹陽宗這邊也頂住了寧河州的全力進攻,每天都會發生大小爭斗,此時丹陽宗在前線的一千名修士已經陣亡了三分之一,雖然寧河州那邊傷亡更多,但真正屬于寧河州霸主寧水派的修士卻不多,死傷慘重的是那些小宗門小世家弟子,以及招募來的散修。
現在雙方都在壓榨更多的戰爭潛力,寧河州那邊已經開始大規模招募散修,用高價讓更多的散修賣命,同時也征召更多的宗門世家修士。
丹陽宗以一宗之力,難以抗衡整個寧河州,所以前線的指揮官也在不斷的求援,于是丹陽宗也出了大價錢,再一次招募散修賣命,往前線充實實力,甚至派人去寧河州腹地搞破壞。
但丹陽宗沒有動天羅城大營的人馬,丹陽宗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靠這一波人一舉壓倒對方,而現在還不是對方力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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