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絕對是天下第一美,至少是我心里的第一名,你還最堅韌也最心軟,最溫柔也有著最勇敢的內核,最皎潔也最迷人……”
恰好外賣到了,溫聞總算可以正大光明的用食物堵住周硯寧的嘴。
周硯寧咽下溫聞投喂的鮑魚:“老婆,其實我還能夸更多。”
溫聞又投喂蝦尾:“夠了,你夸的分量很足,至少這個季度不用在刻意夸我了,不然我怕我的尾巴會翹到天上去,變成一只驕傲的花孔雀,到時候飛到天上,你想留都留不住我。”
周硯寧一副深受啟發的樣子,老神在在的點頭:“那看來我得把握好夸贊的尺度,這樣才能讓你對我的喜歡持久一點。”
溫聞:“只要你別做一些傷害到我底線的事兒,那我會喜歡你一輩子。”
溫聞把餛飩打開遞到周硯寧面前,周硯寧卻突然沒來由的愣了一下。
溫聞笑著拍拍周硯寧的手:“吃飯的時候還發呆,這可是對食物最大的不尊重。”
“沒有,只是你投喂我,令我挺不安的,這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所以交給我吧,我來。”
溫聞:“沒什么應該不應該的,平等和諧穩定的關系,應該是互相照顧互相尊重,簡而之患難與共,沒有男尊女卑,也沒有男人非要照顧女人、或者女人就得任男人使喚。”
“但你是病人……”
“但我已經好了,而且你已經照顧我一天了,現在由我照顧你很公平,你這般抗拒,無非就兩個理由。一是你大男人主義嚴重,而是你對我有心虛討好的成分,著意外著你瞞著我做了什么事兒,或者正想做點什么。”
周硯寧能夠感覺到,溫聞好像是在試探自己。
但他最終還是守口如瓶,避重就輕:“海鮮汁順著你的手指,就快流在衣服上了,趕緊擦一下。”
周硯寧說著扯出紙巾幫她擦,擦完還是覺得油膩,就又帶她去洗手。
從衛生間出來,周硯寧顯然把剛才的對話完全拋擲腦后,戴上一次性手套開始剝蝦,每剝好一個,就放進溫聞的碗中。
溫聞看他一會兒,最終放棄和他搶活干的想法,坦然接受周硯寧的投喂。
吃完飯,周硯寧把外賣盒之類的東西收進垃圾袋,把溫聞抱上床并蓋好被子:“先睡,我很快回來。”
“嗯。”
周硯寧走到門口拎上垃圾袋,打開門又回頭看她。
溫聞從被子里伸出手對他揮了揮,周硯寧突然又折回身親了她一下,步伐之快,像是帶著某種決心。
溫聞笑盈盈地看著他:“舍不得我啊。”
周硯寧嗯了一聲。
溫聞被逗笑:“那我陪你一起。”
周硯寧聽到溫聞這樣說,連忙起身:“我很快回來。”
溫聞:“你記得帶好手機,也不要關機,萬一我有事兒聯系不上你。”
“知道,手機電量滿格,有事隨時可以打給我。”
這一次周硯寧走得很快,再也沒有任何停留。
溫聞在他的腳步聲走遠后,迅速掀開被子穿鞋,看到電梯已經往樓下去了,她立馬搭另一部電梯跟上。
出了電梯她并沒有著急跟上,而是打開手機,查看周硯寧的手機定位。
隨后在醫院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跟上。
看到地圖上的派出所,溫聞的心沉了沉。
但當在定位上,看到周硯寧果真走了進去,溫聞一番掙扎糾結,最終還是讓司機繼續開過去。
走到警局門口,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來:“我是來找我孫女的,名義上說是孫女,但她其實和我女兒差不多。我兒子死得早,兒子一死兒媳婦也跑了,是我們把還沒有地里的白菜高的孫女拉扯到的。她現在出息了,不回老家就算了,我們找到京市來,她怎么能對我們視而不見,只讓她的朋友來趕我們走!”
周硯寧很客氣禮貌:“溫聞被派到外地工作了,短期內都不能回來,不是趕你,只是考慮到老家的氣候與京市差別很大,怕你們受不了,所以才讓我買機票送你們回去。不過回去之前,我會找導游陪著你們在京市玩幾天,等回去后如果你們有缺的或者差的,我也會幫忙置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