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燦:“行,不過友情提醒你,第一次見女方家長,你得爭取面面俱到,給溫聞的家里人留下好印象,這樣將來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才會比較順遂?!?
周硯寧點點頭。
許燦見周硯寧心事重重,以為周硯寧是緊張,又拍拍周硯寧的胳膊:“放輕松一點,這么俏的女婿,沒人老人會不喜歡的?!?
周硯寧眨眨眼:“回去吧。”
許燦跑著追姚可。
周硯寧想提醒他跑慢一點,當心傷到腳,但想到自己追女孩的時候也滿腹殷勤,到嘴邊的話到底又咽了回去。
折回病房,周硯寧關上房門用手機辦公,每過一會兒就起身用棉簽沾溫水涂抹在溫聞的嘴唇,或是給她檢查一下身體各方面的情況。
身體各方面的情況都很正常,用溫水涂抹嘴唇的時候,她在睡夢中也會有嘴唇抿動、眼皮扇動,偶爾也會用想扭動翻身的動作。
但她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四五點都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周硯寧中途還請了個護工,照看了溫聞兩小時,去了趟隔壁醫院看周父。
守在門口的傭人說周父睡著了,讓他晚點再來。
他在門外等了一會兒,考慮到溫聞那邊也不能離人,剛準備走,病房里就傳來一陣笑聲。
其中,周父笑得最大聲爽朗。
隨后,幾位與周父交情不錯的人從病房里走出,都是之前待他不錯的伯父,但今天所有人都默契的不理睬他,或者說是完全的無視了他。
周硯寧主動叫了他們,但都沒得到回應,但他還是禮貌地按著電梯門,等所有人都上了電梯才關上門,自己等另一部。
電梯里,有人開口:“這樣對硯寧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可是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現在像他這樣的人可不多了。”
“可不嘛,我之前甚至想撮合他和我女兒?!?
“這次的事兒是老周女兒搞出來的亂子,受苦受累的卻是硯寧。”
有人冷笑:“不知情的以為老周是女兒奴,知情的就知道他是偏心眼,偏自己親生的?!?
有人保持中立:“算了算了,這些年恒星發展勢頭很猛,我們都得仰他鼻息生活,得罪了老周,就是得罪了自己的錢袋子。所以明智一點,別去參與他們家庭的內斗就行了。換之,周硯寧的能力完全在老周之上,最好是斗得兩敗俱傷,我們趕緊發展壯大才是正事兒?!?
……
……
周硯寧對電梯里的聊天完全不知情,趕到醫院看到溫聞還是剛才的狀態,他又去找了醫生。
醫生也沒辦法,表示只能先觀察,如果明天還是昏睡,就在做檢查,或者換到上級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