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沒好氣的哼了聲:“虧我剛才還幫你說話,你真是恩將仇報。”
許燦:“讓溫聞一個人落單,萬一宋允那渣狗找到她,她一個人能獨自應對嗎?”
姚可想了想,點頭:“行吧。”
溫聞聽著他倆就這樣把自己安排好了,幾次想反駁,但最終還是默許了。
直接找過來,本身已經夠莽撞了,尤其是眼下這種情況,再跟著許燦去周家,就更為不妥了。
更何況在不了解周硯寧的情況下,貿然現身只會令周硯寧陷在更被動的情況下。
到達周家別墅區,遠遠看到周家燈紅通明,周硯寧的車就停在門口。
但門口附近沒有別的車輛,說明周硯清逃婚的事兒還沒有對外聲張,目前是處在內部處理的狀態中。
許燦把車停在距離周家五十多米的樹下,叮囑姚可坐到駕駛位,并把車門鎖好,萬一情況不對勁,或者是他打電話發信息讓她們先跑之類的,一定要把油門踩到底,把汽車像飛機……不,像火箭一樣開。”
姚可:“會有這么嚴重嗎?”
許燦嘻嘻:“不至于,是看你們挺嚴肅緊張的,想逗你們笑笑,緩和一樣氣氛。”
姚可:“我看是你比較緊張。”
許燦不嘻嘻:“沒錯,我確實有點犯怵,擔心硯寧見我沒聽他的安排擅自帶你們過來,和我秋后算賬,并撤走他對肪返耐蹲省!
姚可:“怕什么!溫聞也是方醯墓啥絞焙蛩災苧餑檔閼肀叻紓悴喚霾換嵊惺露箍贍芎練10匏鵡亍!
溫聞點頭:“我還可以對他說,是我威逼利誘你的,你不帶我來,我也能自己找過去。”
許燦深吸兩口氣兒:“那我的身家性命,可就全仰仗兩位女俠了。”
姚可:“所以要女俠給你加點勇氣,一腳送你離開嗎?”
“大可不必。”許燦說著撒腿就跑。
姚可笑著從許燦跑走的背影收回目光,看到溫聞滿臉擔憂的凝視著周家的方向,姚可立馬伸過手握緊溫聞冰涼的掌心。
“不用太擔心,人死不過頭點地,何況逃婚的不是周硯寧,造成逃婚原因的也不是你,真論到最后,出來擔責任的,只能是周硯清和宋允。兩個人各懷心機都在一起,把婚姻當游戲,再找別人做替罪羊,哪里能有這么好的事情。”
溫聞輕笑了下,但笑得很難看:“是這個道理,但周硯寧很難這般強勢,畢竟養育之恩大過天。”
姚可:“那也不至于讓他把命賠給他們,做人,道德感就不能太重,而且是他們自愿收養的,又不是周硯寧自己去他家的。”
姚可說到這兒,突然想到一事兒:“既然周硯寧的親生父母,與周硯清的親生父母是世交,那至少意味著周硯清的親生父母家境也不錯。指不定周家收養他,是占了什么大便宜呢。”
溫聞搖頭:“這個我不清楚,周硯寧沒和我說,我也不方便問。”
姚可:“那你以后找機會問一下,人大多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如果周家父母真的逼他頂替周硯清結婚,足以說明周家父母就是極為自私的人,讓這么自私的人無償養大別人家的孩子,尤其還是兒子,我覺得說不通。”
溫聞以為自己已經把人性看得過于通透,沒想到姚可的理解比自己更深刻。
溫聞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但真相如何,得以后探究了。
眼下還是得等周硯寧和許燦的消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