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燦嘆氣搖頭:“這事兒周家應該是想低調處理,所以我不太好直接過問,不過我剛才有給硯寧打過電話,他應該是在忙沒有回復。不過也不用太擔心,事兒是周硯清搞出來的,橫豎周硯清得負主要責任,硯寧也就是協助處理后續事宜,安撫一下家里的情緒,總不能讓他幫著頂鍋,對吧。”
溫聞抿了抿唇:“確實讓他這樣做了,說明天婚宴繼續,讓他當新郎。”
許燦哇靠了一句:“誰當新娘?”
溫聞反手指向自己。
許燦拍了拍掌:“我懂了,他家里挺愛面子的,他們之前肯定反對硯寧和你的事兒,現在想用硯寧幫著挽尊,所以勉強答應,看你的樣子,你是沒同意?”
溫聞點點頭:“婚姻比較是大事,我不想倉促開始,免得一步錯步步錯。”
許燦高聲:“你沒錯,你和硯寧兩情相悅郎才女貌,什么妖魔鬼怪能拆散你們。以后想結婚,隨時都可以,犯不著當誰的替身。”
上完洗手間的姚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剛想走過去,就聽溫聞說:“可我現在有些后悔了,如果我不同意,他們是不是會逼他和任何一個他們看中的女孩結婚。”
許燦:“不至于,現在都什么年代了。”
溫聞不太樂觀地搖搖頭:“畢竟他和家里的關系,和平常人家不太一樣。”
許燦聽到溫聞這樣說,立馬驚訝地看著溫聞。
溫聞剛尋思是不是自己說多說錯了,許燦就說:“硯寧和你說過他的身世了?”
溫聞松口氣兒:“你也知道。”
“我也是剛知道的,就是上次你去恒星找周硯清,周硯清想打你卻反蝕一把米,她接受不了在群里一陣瘋狂的輸出。我受不了周硯清詆毀你的名聲,就讓硯寧盡快管一管,后來他才和我說了這事兒。”
許燦說完,還忍不住感慨一句:“我和硯寧打小認識,他才和我說了這事兒,而你們認識短短數月,他就和你和盤托出,看來你在他心里的分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重。”
溫聞:“倒也不是,只是有些事兒說與不說,也是需要時機的,時機不對很難說出口,我也是今天才得知的,因為我恰好聽到了周硯清對他告白。”
“什么?告白!”姚可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心了,直接沖了出來,“他們不是兄妹嗎?這是什么狗血劇情!”
“不是親的,硯寧只是周家的養子。”許燦自從得知周硯寧的身世后,才知道他不是真的寵妹妹,只是被收養之恩壓得不得不妥協。
許燦雖然是個粗糙的大老爺們,但他的心思特別細膩,所以能夠感同身受的想到周硯寧這些年,看似是個無憂無慮的公子哥,實則被道德綁架得時時喘不過氣來的可憐蟲。
但這是周硯寧的個人隱私,和周硯寧多聊不合適,只會讓周硯寧深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