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市當晚,周硯寧第一件事就是給溫聞制定養胃食譜。
晚上臨睡覺前,兩人更是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
一開始,周硯寧謹記她大病初愈的情況,基本全程都由他主導,且想來個速戰速決。
但溫聞卻比任何時候都主動,甚至主動攀爬到高處,掌握一切節奏。
水乳交融,不過如此。
熱情過后,溫聞枕著周硯寧的胳膊:“你困嗎?”
周硯寧把溫聞抱得更緊了些:“不困,想吃東西了?”
溫聞轉身面向周硯寧:“飛機上的求婚,是真的嗎?”
周硯寧笑起來:“我沒有捉弄人的惡趣味,看來我給你留下的印象還是不夠正面,才令你有這種擔憂。”
溫聞搖頭:“沒有,我主要是擔心人在高空大腦缺氧,才會令你一時沖動,何況……”
“什么?”
“何況你家里不見得會接受我。”
“這個不用擔心。”
溫聞以為周硯寧會說一切由他搞定,不料周硯寧卻說:“你是嫁給我,和他們保持距離減少接觸就行了。”
溫聞有些詫異:“你這是為了我,和家里鬧僵了?”
周硯寧:“不是。”
溫聞:“你別撒謊,說實話。”
周硯寧默了一瞬:“我和他們在事業、婚戀上都有著觀念上的分歧,誰也說服不了誰。以前總是大化小、小化了,盡量包容,但近年他們頻繁催促我按照他們安排的路走,和他們挑中的女性結婚,再進公司經營生意,但這些不是我想要的。”
周硯寧頓了頓:“要獨立一直是我想做的事,只是受制于某些不可抗力的客觀因素,未能邁出這一步。而你,可以說是促使我邁出這一步的關鍵因素。”
溫聞緩緩笑了下:“所以還是因為我。”
周硯寧捧起溫聞的下巴,在黑暗中看著溫聞的眼睛:“不能這樣說,選擇是我做的,作為有獨立人格的成年人,我能承擔這個選擇帶來的一切后果。唯一抱歉的,是不能給你一個和諧溫馨的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