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學醫,救人,比任何人都努力認真。
等真當了醫生,才知道醫生能做的事情實在有限。
有時候竭盡全力,依挽救不回一條年輕的生命。
即便救下的人更多,但并不能抵消有心無力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頃刻間攀上頂峰。
他不能讓她立刻止疼,更不能替她疼。
如果疼痛能轉移,就好了。
在醫院呆了兩天,溫聞整個人都渾渾噩噩。
周硯全程陪著,溫聞幾次讓他回京市,說能照顧好自己,但周硯寧不為所動。
每次她從迷糊中醒過來,縱使是深夜,也能看到周硯寧舉著手機回復消息。
但具體是忙工作,還是和他的家人溝通,就不得而知了。
住院的第二天晚上,嘔吐和腹痛、腹瀉的癥狀基本沒了,還能感覺到一絲餓意。
周硯寧給她買了小米粥,喝下去后也沒有不良反應。
第二天早上又吃了一份煮的爛糊的面條,消化情況也不錯,達到了出院的標準。
周硯寧當即辦理出院,要帶她回京市。
看到周硯寧在看商務艙,溫聞連忙說行程不長沒必要,坐經濟艙或者高鐵都行。
但周硯寧還是執意買了。
飛機平穩起飛后,周硯寧看出溫聞心疼錢,主動解釋:“你身體剛好轉,免疫力比較低,經濟艙人員太密集,很容易染上病毒。”
溫聞抿抿唇:“知道你是好意,但戴口罩這種方式,是最經濟實惠的處理方式。更何況創業初期,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錢,你應該把錢用在該用的地方,而非我身上。”
周硯寧:“你就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