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翻了個身醒來,一睜眼就感覺腦袋暈暈的。
昨夜喝酒之事浮上腦海,她鬧著沒喝夠問周硯寧要酒喝,后來發生了什么,她全然沒了印象,看來是斷片了。
她往周硯寧睡的位置看去,人不在,被子里也涼颼颼的,不知是起床很久了,還是沒在這里睡。
不過這些不重要。
她又閉上眼睛躺了會兒,沒想到一覺醒來已經快九點。
她幾乎是飛奔下床,匆匆洗漱,連衣服都沒穿好,邊下樓邊系紐扣,在廚房忙活的周硯寧聽到動靜走出來:“當心摔了?!?
“我上班快遲到了,你也不叫醒我?!睖芈効此谎?,速度不減。
“居家辦公不用通勤,打算掐點叫你。”
“但我今天有個設計研討會,必須去公司的?!?
溫聞說著想直奔玄關穿鞋子,被周硯寧拉了回來:“許燦有事兒,研討會改到了下午三點?!?
溫聞:“真的?”
“你看手機消息,許燦應該有通知。”
溫聞摸出手機,果然看到許燦昨晚十一點在群里發了研討會改時間的通知。
周硯寧掃了眼手機:“現在可以安心吃早餐了嗎?”
溫聞:“我不餓?!?
周硯寧拉起溫聞的手往餐廳走:“多少吃點,至少喝點醒酒湯。”
溫聞跟著他的步調,晃晃悠悠地走著:“醒酒湯有點太隆重了,昨晚的酒肯定很貴,我沒有宿醉的頭痛,只有點睡眠不足的暈乎。”
周硯寧低頭看她,目光里流淌著愧疚。
昨晚她睡得很不安穩,在夢里翻來覆去的,睡得確實不好。
這和陳秀娥的繼子女昨天中午去公司找她鬧事,脫不了關系。
而繼子女,又是受周硯清搓使。
他已經查到,周硯清前些日子和蘇木月、蘇木生兄妹有過接觸。
不過這一次,周硯清做得更隱蔽,沒像之前那樣走銀行轉賬,而是用現金給蘇家兄妹開了一家賣百貨的商店。
而周硯清會盯上溫聞,全是因他而起。
沒保護好她,是他的失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