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臉上的笑瞬間凝在臉上,掛斷電話讓同事們慢慢吃,她有點事結賬先走。
姚可見溫聞情緒不太對,跟了出來,問溫聞要不要幫忙。
溫聞笑笑搖頭:“不用,我生母的繼女找來了,估計是嫌她人老生病賺不到錢,要把養老和后續治療丟給我,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姚可:“我還是跟你去吧,萬一對方人多勢眾來勢洶洶。”
溫聞其實也想維護表面的光鮮。
即便是最親密的朋友,她也不想讓其看到自己的破碎和狼狽。
有些傷口,只能自己舔舐自己愈合。
但姚可一再堅持,她最終沒有拒絕這份善意。
溫聞沒和周硯寧聊過陳秀娥的事情,但她有私聊過王惠。
據王惠透露,陳秀娥出院那天,醫院給陳秀娥的現任配偶打了三通電話,對方都不愿意來辦理出院手續。
直到醫院表示再不配合就報警,老頭子才在子女的陪伴下不情不愿的來了。
因為陳秀娥連最基本的居民醫保都沒有購買,就算免了20萬的補貼,出院時還是要補繳六萬塊。
為這六萬,又是各種罵罵咧咧,令很多人看了笑話。
甚至陳秀娥的繼子繼女還逼著陳秀娥聯系她,不過她當時住院手機靜音,沒接到罷了。
看來躲過了一劫,還是避免不了被追討到公司。
餐廳距離公司很近,步行三五分鐘也就到了,溫聞出了電梯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公司前臺附近,交頭接耳的嘀咕著什么。
溫聞視線淡淡地從他們身上掃過,落向前臺:“誰找我?”
前臺朝兩人指了指,那兩人也立馬朝溫聞看過來。
溫聞回頭,淡漠的目光中透著打量:“你們是?”
個矮微胖的女人,被溫聞強大的氣場和絕美的外貌怔了下,但很快又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是蘇木月,這是我哥蘇木生,陳秀娥也就是你媽,是我爸的姘頭。”
蘇木月聲音極大,來者不善的意圖十分明顯。
蘇木生站在蘇木月身后,無聲撐腰。
連前臺都沒忍住朝溫聞睨了一眼。
蘇木月以為溫聞會慌張無措,甚至惱羞成怒。
但溫聞很平靜地哦了一聲:“她在我四歲時就去你家伺候你們的爸,照顧你們兄妹,卻沒得到妻子和繼母應有的名分。好在國家認可事實婚姻,如果你們有意義,可以報警上法庭。我好歹知法懂法,也有點律師的人脈,不介意陪你們耗。”
蘇木月和蘇木生對視一眼,都被溫聞的話反將一軍。
兄妹兩人對視一眼,蘇木生往前邁了一步:“我們可沒認可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