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寧最終什么都沒說,拎著溫聞的行李開門進屋。
溫聞跟在周硯寧身后上樓,看到周硯寧朝主臥走去,溫聞出聲提醒:“我住客房吧?!?
走到房門口的周硯寧回過頭:“我對柏拉圖沒興趣。”
“我也沒有,我是指我的東西放在客臥,有需求時住一起,沒需求時互不打擾。一來我們作息不一致,互不打擾能得到更好的休息,二來萬一有人問起,可以說我是住家阿姨,避免一些麻煩?!?
周硯寧把行李放到地上,轉身走到溫聞跟前,挑起溫聞的下巴:“原來你喜歡這樣?!?
“嗯?”
周硯寧俯身,湊在溫聞耳邊:“角色扮演?!?
溫聞順水推舟,怯怯的縮著腦袋看著他:“老板,別這樣,我們只是雇主和工人的關系,你不能這樣對我?!?
周硯寧松了松領口:“我怎么對你了?主臥的床有點臟,去清理下?!?
溫聞走進去,想把床上用品拆除清洗,周硯寧上前按住她的手:“別麻煩,直接上去滾一圈就干凈了?!?
溫聞哦了一聲,脫鞋踩著床沿,欲上去之際又脫下外套:“衣服是從醫院穿回來的,可能沾染了細菌病毒,還是脫了比較好。”
溫聞看似是在脫衣服,實則每個動作每個細節都帶著鉤子。
周硯寧雙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溫聞脫掉外衣外褲,以柔軟的身姿極具藝術的從床頭滾到床尾。
然后從床上跪起來:“先生,內衣上沾滿了灰,但床還有點臟,要繼續嗎?”
周硯寧全身神經繃緊,卻故作松弛地揚揚下巴,示意她隨意。
溫聞像剝了殼的蛋,白溜溜的一團,晃了周硯寧的眼。
十足的克制,在萬白之中一點黑的沖擊下,瞬間擊潰。
……
……
一切結束,已然天黑。
餓的饑腸轆轆的兩個人,各自吃了幾塊餅干一瓶酸奶充饑,由周硯寧開車帶他去市區覓食。
因為太餓,兩個人也不挑剔,吃了出餐最快的炒粉,再配一些烤串。
吃飽喝足,兩個人走進超市,采購生活用品。
同款不同色、一大一小的情侶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