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寧的心又動了一下,他推開椅子起身,附身扣住溫聞的后頸,低頭吻了下去。
這樣的場合,周硯寧原本只想淺嘗輒止。
欲起身之際,溫聞卻扎住他的腰,還咬了他一下。
周硯寧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周硯寧把她抵在椅子上,加深了這個吻。
但他沒有持續太久,幾次停下來看她。
語和神情能騙人,但身體最忠實的表現不能。
他明知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會純粹,可看著她泛紅的眼和臉,還有變快變喘的呼吸,突然生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決心。
結賬、出門、上車、右拐。
幾分鐘后,兩人十指緊扣走進幾百米外的酒店。
門一關上,兩道宛若連體嬰的身體,很快合在一起。
身外之物全褪在了玄關處,周硯寧抱起她輕輕放到床上。
他急切的想要更多,可一雙細嫩的手撐開了兩人的距離。
周硯寧掀開迷蒙的眼,困惑地看著她。
只聽溫聞說:“你和之前來這里約會的姑娘,也走了這樣的流程么?”
周硯寧的喉結滾了滾:“在意?”
溫聞笑了下:“怕得病?!?
周硯寧的眸子,比無邊的黑洞還要沉:“你不是很清楚,我的相親只是走個過場。”
“我不清楚,我信口開河連蒙帶猜而已?!?
“那你猜對了?!敝艹帉幐┥砑?,唇貼著她的耳朵,“我周硯寧沒那么多時間做管理,我只有你一個人?!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