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和其他醫(yī)生的反應(yīng),令溫聞覺出了反常。
溫聞沖王惠說了句“等會兒”,隨即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
入眼就是蕭婉對著周硯寧擦眼抹淚、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
而周硯寧背對著門,溫聞看不到周硯寧的表情。
但通過之前的接觸,溫聞知道這兩人屬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看來是蕭婉再次求愛被拒,而情緒大崩潰。
溫聞輕咳一聲,在周硯寧聽到動靜朝她看過來時,她語帶嬌嗔:“不是約我吃飯嗎?讓我苦等那么久,我都餓壞了。”
蕭婉擦了把眼淚,目帶兇光地瞪向溫聞:“沒看到我們在談事嗎?關(guān)上門出去!”
溫聞隔岸觀火,故作委屈巴巴:“你好兇哦,我找我男朋友而已……”
這話令蕭婉瞬間情緒上涌,朝溫聞快步走近:“周硯寧真是你男朋友?”
溫聞不是沒想過會挨愛而不得的蕭婉的耳光,但還是硬著頭皮:“不然呢?”
沒想到蕭婉卻笑了,透著滿滿的嘲諷:“那你男朋友,最近在和別的女人頻繁相親,你知不知道?”
溫聞早有所料,并不意外。
甚至游刃有余地瞥周硯寧一眼。
周硯寧低頭整理辦公桌上的資料,仿佛兩個女人為他爭風(fēng)吃醋之事,和他毫不相關(guān)。
蕭婉看著周硯寧對溫聞的漠視,一顆因嫉妒而發(fā)狂的心,總算感到了一絲快意。
“相親啊……”溫聞拉長尾音,把目光從周硯寧的臉上,移向蕭婉,“我知道啊,就是我讓他去相親的?!?
蕭婉一臉的不可置信:“什么?”
“很好理解啊,我年紀(jì)尚小,不想進(jìn)入婚姻的圍城,而他已到適婚年齡,家里催得急。為了平衡他和家里的關(guān)系,我就讓他聽從安排走個過場,時間一久相不到合適的,他家里自然也會放棄。”
溫聞?wù)f著沖周硯寧嗔笑一眼,又看回蕭婉:“他不樂意,覺得我不在意他,想把他推給別人。又拗不過我去走過場,所以最近對我意見挺大呢,把我叫來吃飯,又故意晾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