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重蹈覆轍。
溫聞一路快走到門口,又突然折回來走到駕駛位,敲車玻璃。
玻璃貼了黑色的膜,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的人能把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溫聞見周硯寧不應,堅持不懈地敲著,偶爾還噘著嘴,像是索吻。
周硯寧才不是動搖了,而是受不了她的聒噪,到底搖下車窗。
“怎么?”冷肆的腔調,像粹著寒冰。
溫聞不說話,只是把腦袋探進去。
柔軟的嘴唇,擦著他的側臉,向他的唇瓣直奔而去。
周硯寧心里想躲,身體卻比心更誠實,主動嘟起,帶著一種隱忍的迫切。
溫聞卻快速擦著他的嘴唇移過去,停在他的耳邊:“周硯寧,我向我男朋友求婚,也不關你的事,對吧。”
說完,她甚至沒看周硯寧一眼,并在周硯寧反應過來以前,撒腿就跑了。
只留給周硯寧一道撒腿跑走的身影。
周硯寧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笑了。
但那笑如冬日湖面上的薄冰,轉瞬即融,透著沁人的寒意。
溫聞跑上樓,在拐角處用后背死死地抵著墻。
跑太快,眩暈又來了。
好一會兒,才緩解過來。
她打起精神繼續(xù)爬樓,來到門口敲門。
又是良久,才聽到宋允的聲音:“誰?”
隨即門被打開,宋允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頭上的紗布,只問她:“怎么不自己開門?”
溫聞笑笑,不答只問:“宋允,我有話和你說。”
宋允褲兜里的手機響了,他邊看手機邊心不在焉的嗯了聲:“我也有,女士優(yōu)先,你先講。”
溫聞毫不扭捏,直截了當:“宋允,你要和我結婚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