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其不意令周硯寧毫無防備,變化的某處被她完全了然。
溫聞稍一用力,周硯寧沒繃住發出一聲悶哼。
周硯寧的反應,總算令溫聞在漫無天際的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
她如愿以償加深了這個吻,周硯寧明明已經被撩的不行,卻依然不動如山,甚至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熱滾燙。
換氣的時候,溫聞上巡咬住他的耳垂:“周醫生,憋太狠,會憋廢的。”
周硯寧的聲音,沉得就像從地殼深處發出來的一般:“憋死,我也不會突破底線。”
溫聞游走的手繼續挑釁:“真有那么好的定力?”
“毋庸置疑,我不想做的事,沒有任何人能逼迫我。”
溫聞停下動作,軟綿綿的趴在他的肩膀上:“所以我們相見的那一晚,看似是我主動,實則是著了你的道?”
她看到周硯寧的喉結滾了滾,然后說:“算是吧。”
溫聞夸張一笑:“真沒想到,以清心寡欲出名的周醫生,也會有這種時候,讓愛慕你的女孩們知道你的真面目,她們得失望了。”
周硯寧:“別給我貼標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我沒有跳出六界之外,自然不能免俗。”
“也是,”溫聞抬起頭,平視著他的眼睛,“所以,你今晚真不做?”
周硯寧回看她,天早就黑透了,病房里又沒開燈,只有外面走廊的燈光,從病房門縫和房門上的小玻璃照進來。
溫聞背著光,巴掌大的臉陷在昏暗里,周硯寧看不清她的眼睛,但總感覺只要他拒絕,她就不會再纏他。
這是他想要的。
當真要到的時候,他心里又挺不是滋味的。
人性中復雜的那一部分,戰勝了他的一慣性。
這種即將失去對自己的掌控的感覺,令他很煩怒。
他的理智迅速回籠,語氣也恢復了平素的高冷:“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