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恍惚過后,她在周硯寧的臉上親了親:“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從來沒有人這樣對過我。”
溫聞聲音不大,卻像重錘砸在周硯寧心臟上。
溫聞見周硯寧沒說話,又說:“興許也有過的,比如我死去的爸爸,但他在我四歲時就死掉了,以至于我沒有與他有關的記憶。”
這事不好笑,甚至有些可悲,溫聞卻偏偏帶著笑意闡述,這又令周硯寧的心臟被猛烈撞擊了下。
表面上他神色不改:“你朋友、男朋友之類的,也沒有嗎?”
“沒有,因為我一直強悍到連病毒都不敢挨邊,還沒有機會檢驗他們的人性。不過……”
溫聞故意拉長尾音,在周硯寧眼中的期待值拉到最高值時,才又說:“我一認識你,就諸事不順,你該不會是克我來著?”
周硯寧臉上多了抹清淺的笑意:“所以后悔了?”
“那沒有,”溫聞搖頭如撥鼓,“即便我是飛蛾你是火,我也會義無反顧撲向你。”
許是搖頭搖得太夸張,溫聞說著突感一陣眩暈,隨之就反胃想吐。
周硯寧連忙把垃圾桶拿到床邊,隨后托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力度恰當地拍著她的背。
而她太長時間沒有進食,只能吐出一點膽汁。
待惡心勁兒過去,周硯寧接了杯溫水給她漱口。
溫聞就著周硯寧的手照做,吐完最后一口水后,周硯寧抽出紙巾擦去她嘴角的水漬,隨后扶著她躺回床上。
“周硯寧,我快要死了嗎?”溫聞氣若游絲。
“別瞎說,腦震蕩的后遺癥而已,你先躺著,我去找醫生拿藥。”
周硯寧從她身下抽出手要起身往外走,開門時溫聞突然說:“你去了,還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