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在睡夢里翻了個身,手背突然一痛,睜眼就看到頭頂懸掛的吊瓶。
剛想起身,就被一道甜美的聲音制止:“溫小姐,先別動,你低血糖導致昏迷正在輸液,起太猛身體會不舒服。”
“低血糖?”溫聞開口,聲音虛弱得厲害。
“是的,你昏倒時周醫生一個疾沖及時抱住了你,再晚0.01秒你的后腦勺就砸在了地上,后果可不堪設想。”
溫聞剛醒,腦袋還渾渾噩噩的:“周醫生救的我?”
“是的,周醫生全程陪著你,剛才院長找他有事兒,才讓我頂上。對了,我叫王惠,是周醫生的助理。”
溫聞緩緩哦了一聲:“謝謝你……”
“不客氣,”王惠終歸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斗膽問出來,“溫小姐,你是周醫生的女朋友嗎?”
溫聞的腦袋慢慢轉動:“怎么這樣問?”
王惠:“我跟著周醫生見過很多危急的場面,周醫生向來游刃有余,今天卻第一次在周醫生臉上看到緊張之色。”
溫聞聲調微揚:“暫且不是,目前是我在追他。”
王惠興奮地哇了一聲:“周醫生那么在乎你,追到手指日可待。”
“真的?”
“真的!愛慕周醫生的人很多,而周醫生就像塊萬年寒冰,再熱情的人都被他冷走了,但他對好特別,你昏迷時他在床邊站著看了你好久。”
溫聞聽,覺得她昨晚酒精上腦、擒心先擒身的行為,還算是歪打正著了。
看來天下男人都一樣。
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
宋允如此。
周硯寧亦然。
如果當初順了宋允的意,把兩性關系更進一步,宋允興許就不會劈腿……
想到此,她立馬中斷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