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饒命?。 ?
燕使此刻是徹底慌了,忙是朝著嬴政連連保證道:
“外臣第一次開口說李青答應幫燕國拖延,那是外臣以小人之心想構陷李青大人,是外臣該死?!?
“可外臣后面所的確為實情啊,外臣自知罪該萬死,可求您莫要株連外臣的家人啊?!?
原本燕使用來惡心李青的手段,如今卻是被嬴政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李青此時亦是看了眼那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燕使,遂是又將目光投向了嬴政。
就在這時,嬴政方才是收起了臉上的嘲弄神色,繼而朝那燕使冷聲道:
“寡人當然知道你后面所說的是真的,寡人也當然清楚,寡人自己所信重的李青先生是個什么人!”
“可笑的是如你這般小人,竟然還會想著當著寡人的面對李青先生做那損人不利己的下流勾當?!?
“你這不光是在謀害李青先生,更是在侮辱寡人,你是把寡人當成傻子了嗎?”
聽著嬴政的這一番話,李青亦是展露了笑顏。
他自是看的出來,在嬴政這位秦王的心中,對于自己幾乎從來沒有過懷疑。
即便舉報自己的人是同樣身為親信的蒙家兩兄弟,嬴政對李青的態(tài)度亦如是也。
這便是獨屬于他這位秦王的自信。
而蒙恬這時在聽到嬴政的話后則是神色尷尬不已,剛才他可是真信了這燕使的一番說辭。
那嬴政口中的傻子,可不就是他嗎。
蒙恬越想越覺得尷尬,遂是只好將滿肚子火氣發(fā)給了那把他當傻子騙的燕使了。
“我打死你這小人!”
只見蒙恬說著便是一腳踹在了那燕使臉上,而后者挨了這么一下之后卻是渾然不理,仍是滿口都是求嬴政放過自己家人的話。
有時候作為嬴政的對手,其樣子便是會如這燕使一般可憐,卻并不值得同情。
“你陷害寡人的愛臣?寡人又豈會寬恕你?”
面對這燕使的一番求饒,嬴政遂是語氣冷淡道:
“把他帶下去,車裂了吧,也算是寡人開恩,給這小人一個好一點的下場。”
伴隨著嬴政的話音落下,很快那燕使便是被人帶了下去,至死都是還在求嬴政放過自己的家人。
而就在燕使被帶下去后不久,嬴政方是朝著此次伐燕的王翦說道:
“王翦將軍,無需刻意為了那燕使的家人費神,寡人先前早已說過,燕人將來亦是我秦人,而那燕使的家人,亦如是也。”
直到那燕使被人帶下去后,嬴政方才是講了這一句他最想聽的話。
而嬴政先前之所以不說,只是為了在那燕使死前誅他的心而已。
讓他帶著莫大的惶恐與不安去死,才能消除嬴政的心頭之恨。
他那公忠體國,一心為他效力的李青先生今日被人這么構陷,他這個做秦王的自然不答應。
“臣拜謝王上還臣一個清白。”
李青在這時亦是將目光看向了嬴政,鄭重的朝著這位秦王俯身一拜。
這位秦王,果真不負自己。
而嬴政此時亦是微微頷首,接著便是將目光落在了蒙恬身上。
先前他處置完了構陷李青的燕使,如今自然該輪到這個一而再再而三想要追責李青的蒙恬了。
盡管蒙恬與李青都是他這位秦王的親信,可嬴政又不是只論親疏而不講道理之人。
此事很明顯就是蒙恬錯了,那他這位秦王,自也要替李青討一個公道回來。
“蒙恬,你先前問李青先生有何話說,寡人如今卻要問你......”
“你還有何話說?”
伴隨著嬴政的話音落下,李青亦是將目光落在了蒙恬身上。
這虎逼先前對于自己可是很不尊重,就連對他身邊的墨月都是如此。
李青又不是個沒半點火氣的泥人,故而當下對蒙恬也是沒個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