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聽到李青的這句話后,嬴政亦是神采飛揚,笑揮手道:
“先生信得寡人,寡人亦信得先生!”
見嬴政如此輕易便相信了自己所的這句大話,李青亦是有些愣住了,自己作為一個穿越者,對于嬴政已是提前有所了解了。
可嬴政對他此前卻是從不知曉,而這位秦王亦不會是一個如此輕易就會信任他人的人。
可轉念一想,李青遂是明白了,這不是嬴政在盲信自己,而是他這位秦王有足夠的自信來保證自己對他的信任。
如今在嬴政的眼中,自己算是那有良心的一號人,如此他的那句卿不負寡人,寡人不負卿便是正好合適。
可這句話的潛意便是,若他將來有負他這位秦王,皆是自會有一番雷霆手腕等著他。
“關于嬴琢一事,寡人徇了私情,先生可怨寡人?”
嬴政忽然朝李青如此問了一句,李青亦是不禁扯了扯嘴角。
別人都是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可到了嬴政這里卻又反過來了。
這時問自己怨不怨他,李青豈會傻到說個怨字,何況他的心里本來也對嬴政沒有那所謂的怨恨。
“臣自是不怨。”
李青笑著朝嬴政說道:
“臣自問還沒有那么大臉皮,能因為自己受了些委屈便是以此來左右王上的意志,不過臣對大王心中無怨,對那嬴琢心中卻是有怨的。”
“他此前所行之事,不光是在危害秦國社稷,更是要謀臣的性命,臣如何不怨?”
李青這番話說的真誠,也是因他心知,在嬴政這樣的人面前,欺騙是最無用也最不可取的。
嬴政在聽到這番回答之后亦是很滿意,繼而朝李青笑道:
“先生怨恨嬴琢自是應當,不過有一事尚需明曉。”
待嬴政說到這里,李青還不等他說下面的話,便是搶先一步說道:
“臣知曉,如今秦國意在一統天下,自然不容許那窩里斗的事情發生,如今嬴琢的官位被王上賜給了臣,如此臣便也不再同他計較。”
“如此皆是為了王上,為了秦國的大業,臣曉得的。”
“臣亦是曉得,王上定不會委屈了臣的,對吧,臣都曉得的。”
伴隨著李青的這一番綠茶發,嬴政亦是有點愣住了,怎么感覺明明是他要借此敲打李青不要得意忘形,可為何反倒是他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瞧著李青這副強裝不委屈的模樣,嬴政一時間都是覺得有點對不住他,總覺得該是要給他些什么額外的補償,不然這良心上過不去啊。
看著嬴政這般模樣,李青在心中亦是一笑,看來嬴政這位秦王還是涉世太深啊,沒見識過這般人心險惡。
想讓自己不計較嬴琢,那總得給點好處嘛。
李青亦是不擔心嬴政會因此惱怒,若嬴政是一個度量如此狹小之人,便也不會有先前的那一番話了。
在他這位秦王的眼中,臣子有所求是好事,不然他這位秦王手下若是各個都是一群清心寡欲的活圣人,他還怎么激發臣下的動力。
他是要率領秦國的大臣們一統天下的,又不是開那道德學館的。
“呵呵,先生明白就好。”
嬴政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沖著李青一笑,而后竟是有樣學樣道:
“先生也該知曉那范雎和白起相爭之事,到頭來二人下場皆是不好,寡人如此做也是不想讓先生步了這二人后塵。”
“若只是那嬴琢便也罷了,先生你與李斯卻也不睦啊,如今秦國的朝堂之上,著實有許多人看先生你不順眼,日后總是要上心一些的。”
“寡人還有許多國事要處理,總不能天天為先生你的事情操心吧,這可就是委屈寡人了啊。”
“先生既然如此信服寡人,想來也不會讓寡人難做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