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老祖并未立刻倒下。
這位一生高傲的烈焰門老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展現出了令人動容的堅韌與尊嚴。
“呃……”
烈火老祖口中涌出大量鮮血,但他并未求饒,也未曾咒罵。他只是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中,燃燒著不屈的怒火,死死盯著張天雄。
“你……你不是雷萬鈞……”他的聲音微弱卻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你是……血煞盟的……走狗……”
“知道得太晚了。”
張天雄緩緩落下,黑袍沾染著塵土與血跡,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曾經與他勢均力敵的對手,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輕蔑,有忌憚,更有一絲對強者的惋惜。
“你……到底……是……誰?”烈火老祖吊著最后的一口氣。
“烈火,你雖敗,但你的實力,值得老夫尊重。”
張天雄的聲音罕見地平靜下來,“至于老夫的身份,還不到時候。”
他緩緩抬起腳,并未像對待烈風那樣殘忍地踩碎對方的頭顱,而是輕輕落在烈火老祖的胸口,用一種近乎儀式感的方式,終結了這位老者的生命。
“轟!”
一股磅礴的雷力從張天雄腳下涌出,瞬間貫穿了烈火老祖的心脈。
烈火老祖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后緩緩軟倒。他的雙眼依舊圓睜,望向赤炎谷上空那被硝煙遮蔽的天空,仿佛至死都在守護著這片他深愛一生的土地。
他的身體并未被鬼影吞噬,而是在雷力的沖擊下,化作點點赤紅色的光芒,如同燃燒的余燼,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沒有頭顱爆裂的慘狀,沒有腦漿迸裂的惡心,只有一位戰士最后的尊嚴與榮耀。
“老祖……”
剩余的烈焰門弟子看到這一幕,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們知道,老祖雖然敗了,但他死得其所,死得有尊嚴。
“為老祖報仇!”
他們發出絕望的嘶吼,如同飛蛾撲火般沖向張天雄。
“哼,一群螻蟻。”
張天雄不屑地冷笑一聲,他再次施展出“血煞魔功”,無數黑色鬼影從他體內涌出,如同收割麥子一般,將那些沖上來的烈焰門弟子一一吞噬。
“啊――!”
“不要!不要殺我!”
“救命!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整個烈焰門,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雷鷹宗弟子在張天雄的指揮下,開始有系統地屠殺烈焰門弟子,無論是老人、婦女,還是孩童,只要有一絲靈力波動,都難逃一死。
鮮血,染紅了整座山峰,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張天雄站在尸山血海之中,黑袍上沾滿了鮮血,他卻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抹陶醉的神情。
“哈哈哈!這就是力量!這就是殺戮的快感!”
他仰天狂笑,笑聲在山谷中回蕩,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