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劍……不是你能染指的。”
他嘴角溢血,卻露出一抹譏諷的笑,聲音微弱卻清晰如刀:“你……也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魂野鬼罷了。”
神秘人瞳孔驟然收縮,殺意暴漲:“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什么?”張寒月喘息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你的氣息……我能感受出來……你是……張天雄?!”
此一出,全場震驚。
厲天更是失聲:“什么?!張天雄?他不是被張寒月給殺了嗎?!”
神秘人――或者說,張天雄的神魂,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鬼臉面具下透出森然殺機:“你能認出我?!不錯!還是我張家的種!我就是張天雄!當時為了清除你這個家族叛徒,我不得不啟用禁術――‘血煞煉魂大陣’,踏入煉神期大圓滿,甚至凝聚‘血煞魔丹’,但萬萬沒想到,就算如此,也沒能擋住你這個敗類,害得我只能神魂逃離!若非靠著血煞盟的秘術,讓我神魂奪舍了這雷鷹宗太上長老雷萬鈞,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親手宰了你這叛徒!”
“你,張天雄,為了你們個別幾人的利益,竟然與血煞盟狼狽為奸!這些年來,你們圈養百姓,篩選擁有靈根的孩童,與血煞盟合作煉制‘血丹’。甚至為了提升你的修為,屠戮清源城、落霞城、青石城的百萬生靈,你竟然還有臉提張氏家族!”張寒月憤怒說道。
“哈哈哈!狼狽為奸?圈養百姓?煉制血丹?”張天雄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張寒月,你終究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
他居高臨下,語氣中充滿了上位者的傲慢與冷酷:“你以為這世道是講仁義道德的?弱肉強食,這才是天地間的鐵律!那些凡人,生來就如螻蟻,他們的存在,唯一的價值就是為我們這些擁有力量的人鋪路!用百萬螻蟻的性命,換我張氏家族的崛起,換我個人的通天大道,這筆買賣,劃算至極!”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瘋狂:“至于你口中的‘背叛’,更是可笑!我身為張氏家族的家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的榮耀與未來!你,張寒月,吃了一點苦,付出了一點點,就感覺成了家族的功臣,受不得一點委屈。縱使重新修煉有點能耐,然而空有天賦卻心向青云宗,屢次破壞家族與血煞盟的合作,你才是那個真正的叛徒!你毀了我的肉身,斷了我的前程,這筆賬,我今日就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張寒月聽著這番冠冕堂皇的歪理,氣得渾身發抖,一口鮮血再次涌上喉嚨。他沒想到,一個人竟能無恥到如此地步,將屠戮百萬生靈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你……你簡直喪心病狂!”張寒月咬牙切齒,卻因傷勢過重,再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張天雄不再理會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厲天,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厲壇主,讓你看笑話了。這個小子,總算落到我們手里了。”
厲天此時也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坑底動彈不得的張寒月,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快意,隨即恭敬地向張天雄行了一禮:“原來是張前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恕罪。只是,前輩您……”
他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張天雄冷哼一聲,似乎并不在意厲天的試探,反而帶著一絲炫耀的口吻說道:“上次被那小子以青云劍重創,我的神魂險些潰散。幸得疤臉長老尚在我牛尾之河,到他那里用秘煉的‘人魔種子’暫時穩住了我的神魂。待我恢復些許力量后,便想到這小子會來黑風嶺尋血煞盟的晦氣,便急忙趕了過來。意想不到的是,在來黑風嶺的路上,遇到了正欲前來尋找張寒月等人的雷鷹宗太上長老,雷萬鈞。”
說到這里,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雷萬鈞雖是煉神境頂峰的強者,但心性粗疏,神魂更是薄弱不堪。我趁其不備,以疤臉長老給予的‘人魔種子’為引,暗算于他,輕而易舉地便奪舍了他的肉身。這具身體,雖然比不上我當年的‘血煞魔軀’,但也勉強夠用。如今,我既是雷鷹宗的太上長老,又是血煞盟的盟友,這牛尾之河,遲早是我囊中之物!”
厲天聞,心中駭然。他沒想到,眼前這位“前輩”的來歷竟如此神秘莫測、深不可測,更沒想到,疤臉長老竟然還有“人魔種子”這種詭異的手段。他連忙再次躬身,語氣更加恭敬:“前輩神通廣大,晚輩佩服!早在我血煞盟總部的時候聽一位長老說過,在牛尾之河有一位擁有‘血煞魔軀’的人族強者,可在關鍵時刻尋求聯手。之前我們也派出了幾批使者與其合作,沒想到竟是前輩您!”
張天雄微微頷首,顯然對厲天的識時務很滿意。他緩緩踱步,目光掃過這地下倉庫,仿佛在看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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