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月那丹田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尤其是丹田避障開始變得堅韌無比,表面甚至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如同天然的陣法,將這股恐怖的力量牢牢鎖在其中。
此刻的丹田,已不再是簡單的靈力儲存之所,而是一片微縮的宇宙,一片真正的“星河之海”。它深邃、浩瀚、充滿生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無窮力量。
“星河道丹……不,是青云道基!”張寒月睜開雙眼,眸中仿佛有星河生滅,璀璨奪目。他明白,自己已經脫胎換骨,從一個煉體期的修士,擁有了煉氣初期的丹田之海,有著堪比煉氣期修士的靈力和領悟。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金色石劍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石質的劍身寸寸剝落,露出了其內里真正的面貌――一柄通體如秋水般澄澈的長劍,劍身之上,星辰紋路仿佛活了過來,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鋒銳與浩瀚。
“此劍,名為‘青云’。”青玄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釋然,“它已沉寂萬年,今日,終遇其主。”
“星河青云訣中蘊含的星河劍指,雖然可以運氣為劍,但更加注重的是功法招式和靈力運行的法門,可以通過本源力量凝聚劍意,外放劍氣。而青云劍讓你傳承的是精神境界、戰斗意志和法則感悟。待你將二者相互融合,定會震動整個修武世界!”青玄子的雕像開始緩緩消散。
“第三關,‘問劍’。”
張寒月左手捏動劍訣,右手抬起長劍,隨著靈氣不斷注入,一股蒼涼而宏大的記憶洪流,融入了他的血脈與星河青云訣的運轉之中。
眼前的幻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跨越萬年的真實影像。
張寒月與白蓮仿佛化作了無形的幽靈,置身于一片破碎的虛空之中。他們看到了――
那是一座懸浮于星河之上的宏偉宗門,瓊樓玉宇,仙鶴長鳴。宗門正殿之上,“青云宗”三個大字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熠熠生輝。無數身著青衣的修士御劍飛行,劍光縱橫,宛如星河倒掛。
“這……這就是萬年前的青云宗?!”白蓮的聲音充滿了震撼與向往。作為青云宗的長老,她太清楚如今宗門在牛首之峰的窘境了。
雖然青云宗依舊還是牛首之峰地域內較大的宗門,但在外界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守著祖蔭的三流宗門。門內弟子良莠不齊,資源匱乏,長老們為了幾塊靈石都要精打細算,哪里還有半分當年“天下七大仙門”的氣象?
她此次被紫霄引路令意外傳送至遙遠的張氏家族,本以為是宗門氣數將盡的征兆,卻沒想到,這竟是一場跨越萬年的救贖。
影像流轉。
他們看到了開宗祖師青玄子,一位風姿絕世、目光如星辰般深邃的道人。他并非在宗門內講道,而是獨自一人,踏破虛空,來到了一處充滿毀滅與死寂的絕地――葬神淵。
“葬神淵,并非天生如此。”青玄子的聲音在影像中響起,帶著一絲悲憫,“上古時代,仙魔大戰,無數神魔隕落,最終有上古劍道第一宗――凌仙劍宗傾盡全宗之力,以上百萬人和劍的亡魂鎮壓了此處。經過數百萬年的時間,鎮壓此處的力量漸漸削弱,若不及時封印,怨念再往外擴散,有大恐怖的邪惡妖魔逃出來,必將禍及整個修真界。”
只見青玄子以一己之力,引動九天星河之力,在上古劍冢的核心之地,布下了一座斷劍大陣。他將自己畢生領悟的劍意,以及對“星河”與“青云”之道的感悟,盡數封印于此,化作了一座鎮壓怨念的“劍宮”。
“吾以青云為名,以星河為力,創《星河青云訣》。此功法,不僅是修煉之法,更是鎮壓此地的‘鑰匙’與‘陣眼’。”青玄子的身影在星河中顯得無比偉岸,“吾將宗門核心傳承與此地綁定,唯有身懷青云血脈、修成星河功法者,方能入此劍冢,得吾傳承,繼續鎮壓此地,守護蒼生。”
影像再次變幻。
他們看到了萬年前的那場浩劫。無數黑影從葬神淵深處涌出,攻擊整個修真界。青玄子率領青云宗眾人,與其他宗門弟子拼死抵抗,最終,有很多宗門被毀,傳承斷絕。但在最后一刻,青玄子以自身為代價,將宗門的核心傳承與劍冢徹底封印,并留下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