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是想霸王硬上弓?”清塵強迫自己清醒,目光頓時變得清明。
“不,這是閨房情趣,也好讓那些盯著的人知道,本王與王妃徹夜下棋纏綿,絕對沒有功夫去做其他的事。”蕭逸附在清塵的耳邊說著,雙唇在清塵的耳垂上輕啄一下,惹得清塵臉上再次泛起朵朵紅暈。
清塵聽了蕭逸的話,心中知道蕭逸這是在為她掩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感動,今晚若非蕭逸,蕭凌遲早會懷疑到她,畢竟藥物能改變聲音,卻無法改變身形。
蕭逸有力的臂膀纏繞在她的腰上,饒是千般不適應,可清塵卻無法推開,不知是因為打不過,還是因為……已經熟悉了他身上這抹厚重的氣息。
夜闖皇宮激戰良久,又與司空木比試了一番輕功,清塵早已疲憊至極,窩在蕭逸的懷里,竟然毫無防備地熟睡過去。
蕭逸神色復雜地看著懷中嬌小的女子,思緒不知飄向何方。
原本以為,她和他一樣,只是一個與傳中并不相符的公主而已,可如今看來,她的身上,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而這些秘密,似乎都和葉傾城有著千絲萬縷地聯系。
若非他在天星國十年,知道葉傾城名動天下的時候,天星公主沐清塵還只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他只怕真的以為,懷中之人與記憶中的那抹倩影,是同一個人。
露落居外,秦忠隱匿于一棵大樹之上,看著沐清塵寢居的動靜,卻見蕭逸和沐清塵在下完棋后便歇息了,便也沒有多留,縱身躍下大樹,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片刻之后,一只鴿子從逸王府的某個角落騰空而上,撲騰著翅膀,飛向那幽深的凝月皇庭。
前半夜的宮中喧鬧早已經被夜幕掩蓋,如今已經是禁軍統領的章靖帶領禁軍將天牢門口清理干凈,一絲一毫的痕跡也不曾留下,沒有人知道,在前一刻,就在這天牢的門口,一位禁軍統領死于非命,而當世之下鮮有敵手的兩大高手,也在此對戰。
冬日的清晨來的比較遲,當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的時候,沐清塵從蕭逸的懷中醒了過來,看著眼前似乎依舊熟睡的容顏,竟忽然生出了一絲怔忡。
良久之后,清塵才下了床,也沒有喚丫頭過來伺候,自己穿好了衣服,這才輕柔地打開寢居的門,走了出去,朝著外面低喚:
“來人。”
“王妃您起了?”錦顏聞聲走過來,說著,“奴婢這就去打熱水來,伺候王妃洗臉。”
說罷,錦顏轉身離開,卻在這時,懷瑾、握瑜和秋姑姑也都出來了。
懷瑾去了小廚房做早膳,而秋姑姑和握瑜來到清塵的身邊,隨她再次進了寢居,伺候她梳頭發。
“昨夜鬧騰許久,沒想到王妃這么早就醒了,你又不用像皇兄的那些臣子一般上早朝,起這么早作甚?”剛進寢居,卻見蕭逸掀開床上的幔帳,只穿著貼身的衣服,便下了床。
“王爺還說呢,昨晚鬧半夜,可是清塵愿意的?”清塵略帶嬌羞地微微低頭,意有所指地說著。
“哈哈——沒了美人在懷,本王一個人睡也沒意思了。怎么,王妃不伺候本王穿衣?”蕭逸看著清塵,如此說著。
清塵先是一愣,隨即看到蕭逸的目光從秋姑姑的臉上劃過,心中頓時明白,在蕭凌的眼線面前,始終還是要扮演一個得體的妻子。
思及此,清塵從凳子上起身,拿過蕭逸的衣裳,伺候他穿上,再轉到他的面前,為他緩緩扣上扣子,系上腰帶,再將那名貴的和田玉佩懸掛于蕭逸的腰間。
做完之后,沐清塵順便理了理蕭逸有些褶皺的衣角,一切的動作都那么熟練,傾瀉而出,恰到好處,就如同這一幕,她已經做了千遍萬遍一樣。
而這一切,她也的確做了千遍萬遍,昔年隨著蕭凌南征北戰,江湖奔波,身邊不宜帶過多人伺候,所以當年蕭凌的飲食起居,都是她一手操持準備的。
“王爺和王妃的感情真是好,依奴婢看,這王府再過不久,就該添個小世子了吧?”握瑜始終是活潑的性子,心中有話藏不住,見此情狀,便出說著,“秋姑姑,您說是不是?”
“王爺和王妃感情好,是咱們這些做奴婢的福氣。”秋姑姑對握瑜的話不置可否,只是如此說著。
清塵和蕭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些東西,秋姑姑是蕭凌的人,在蕭凌還未有皇嗣之前,蕭逸先得了世子,對蕭凌來說,自然是一樁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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