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錦顏和秋姑姑則在房間里,手中拿著一些繡的樣子描著,偶爾還交談幾句,頗有心得,看樣子,錦顏是對凝月國的刺繡很敢興趣,而秋姑姑恰好是個中好手。
抬眼間,卻見握瑜的身影在門口一閃,清塵心中微動,放下手中的書,緩緩起身:
“這屋子里悶得很,本宮想出去走走。”
“奴婢陪王妃出去。”錦顏說著,便也起身,從身后的架子上去了披風(fēng),為沐清塵披上。
“不必了,握瑜跟著就好。我瞧著你這樣活潑的性子,竟也喜歡這些針針線線,卻是難得,你就在屋里跟著秋姑姑好好學(xué)習(xí),改日我便要考考你,看你這刺繡學(xué)的如何了。”清塵笑著跟錦顏打趣。
“王妃吩咐了,奴婢自然不敢懈怠,還望秋姑姑不吝賜教,可別叫奴婢在王妃面前丟臉呢。”錦顏見清塵說了,便也不再堅持,只纏著秋姑姑教她刺繡。
清塵喚了握瑜,兩人便出了門,在露落居的院子里慢悠悠地走著。
“可是宮里有消息了?”清塵問著。
“樓主果然好謀算,竟將那些個人的心思猜地分毫不差。”握瑜笑著,“原本屬下還擔(dān)心明月護法一個人在宮里力有不逮,可沒想到樓主竟連葉夕姑娘也用上了。”
話畢,握瑜從袖中掏出一個竹筒,里面放著紙條,和上次夜殤交給沐清塵的一樣,同屬于摘星樓內(nèi)部的消息。
清塵看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紙條遞給握瑜,道:“處理干凈了。”
“放心吧,王妃,我辦事什么時候出過差錯?”握瑜笑道。
“便就是你這般自得的性子,王妃才要再三叮囑你,省得你惹禍。”卻在這時,另一道聲音傳來,帶著微微訓(xùn)斥。
“姐姐這是嫉妒我能時常隨在王妃身邊么?”握瑜朝著來人眨眨眼,十分頑皮地說著。
“從前葉夕也深得我意,與我心靈相通,如今不知她內(nèi)心真實想法,可我有你們兩個,也是極好。”清塵看著剛來的懷瑾,說道,“你和握瑜,一個沉穩(wěn),思慮周全,一個靈動,打破常規(guī),也讓我省心不少。”
“當(dāng)初明月護法救我們回來,是樓主力排眾議留下我們,我們當(dāng)然一心向著樓主。”握瑜說道。
“你又忘記了,該叫王妃。”懷瑾糾正。
“對了,懷瑾,腌臜婆那邊,怎么樣了?”清塵輕笑著看著面前的姐妹倆,轉(zhuǎn)頭問著。
“已經(jīng)準備好了,倘若葉夕姑娘傳來的消息無誤,腌臜婆這兩天就會進宮。”懷瑾說道。
“那就好。”清塵微微點頭,心中充滿冷意。
蕭凌,倘若你知道,你最寄予希望的孩子終將會折損在我的手里,不知你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王妃,還有一件事……”懷瑾看著微微有些怔忡的沐清塵,出打斷。
清塵回神,看著懷瑾,似乎用眼神在詢問到底何事。
懷瑾頓了片刻,再次開口:“風(fēng)樓主回來了。”
“真的嗎?我都有三年多沒見過風(fēng)樓主了,自從樓主和皇上成親之后,我……”握瑜一聽?wèi)谚脑挘懔⒓磫栔稍挼揭话耄瑓s突然停住,有些不安地看著沐清塵。
沐清塵明白,那個恣意瀟灑的江湖俠客,因為她,放棄了天地之廣闊,停留在摘星樓這個方寸之地,卻在她執(zhí)意嫁給蕭凌的那一天,飄然遠去,離開了摘星樓,從此江湖之遠,只聽到他的消息,卻再也沒有見過他一面。
因為風(fēng)晞然從來不贊成她嫁給蕭凌,風(fēng)晞然說過,蕭凌不會給她幸福,當(dāng)蕭凌大業(yè)得成之日,便是她葉傾城成為棄卒之時。可惜……當(dāng)初她被盲目的愛情蒙蔽了雙眼,不愿去探尋背后的真相,總以為蕭凌的溫柔和體貼,便是對她付出的最好回報。
可最終,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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