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雖不知你到底是何來歷,可就算你殺了我,你今日也絕對走不出這天牢!”孟非就算被沐清塵制住,卻依舊面不改色,說著。
“是嗎?不妨我們試試看?”沐清塵冷笑著,原本抵著孟非脖子的銀針又向內移動了一分。
孟非只覺得脖子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意,繼而臉色一白,雙腿也沒了絲毫力氣,撲通一聲,跪在牢房的地上,任由沐清塵宰割的樣子。
門口的禁軍見狀,眼中露出驚駭,望著看不清面容的沐清塵,一時間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將牢門打開。
皇上設此局,本就是為了引蛇出洞,現在蛇出來了,原以為以孟統領的武功,可以將擅闖天牢之人一舉拿下,卻沒想到反被人制住。若是擒了賊人,孟統領則性命不保,可若是打開牢門放了賊人,又對皇上不好交代。
“怎么樣?還不打算將牢門打開嗎?”沐清塵說著,一手將孟非提起來,再次開口,“還是你們選擇等我殺了他,再破門而出?”
那些禁軍聽著,只是微微思忖了片刻,然后便拿出鑰匙,打開了牢門上新掛上去的鎖,繼而一腳踢開牢門,給沐清塵留一條路出來。
沐清塵挾持著孟非,緩緩朝著門口走去,出了牢門,朝著外面慢慢移動,手中的針抵著孟非的脖子,片刻不離,一雙眼睛從自己面前的禁軍臉上掃過,看著那些躍躍欲試卻又投鼠忌器的人,心中冷笑。
“女俠,你是不是來救人的?你找錯地方了,整個天牢就只關了我一個人,如果你不是來救我的,那真是可惜了!”忽然間,一個突兀的聲音傳進沐清塵的耳朵,讓她不由得停住腳步。
“司空木,你閉嘴,皇上仁慈,才將你關在這里,否則你早就身首異處了!”站在沐清塵對面的禁軍朝著旁邊怒喝了一句。
司空木。
原來天牢里關的是司空木,清塵聽聞此,心中微動,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的鑰匙拋到關押司空木的牢房里,繼而朗聲開口:
“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回,司空木,就當本姑娘做一件好事,你拿了鑰匙自己開門出來吧。”
司空木接住清塵拋過來的鑰匙,欣喜若狂,忙起身跑到牢房門前,一邊開門,口中一邊說著:“多謝女俠!”
那些禁軍想要阻止,卻聽到清塵再次開口:“你們最好別動,否則我可不保證他的命還在。”
“就是,別動,等小爺我開鎖出來。”司空木接口說著,手中動作迅速,很快就打開牢門,走到了沐清塵的身邊,笑著開口,“女俠,謝了。”
清塵沒有做聲,和司空木一左一右,站在孟非的身邊,緩緩出了天牢。
當走出天牢的一剎那,天牢大門口的火光照亮了清塵的眼睛,定睛看去,卻見穿著明黃色龍袍的蕭凌就站在她的正對面,目光緊鎖著黑紗蒙面的沐清塵,臉上帶著陰郁。
“放了孟統領,朕考慮留你全尸。”蕭凌緩緩開口。
“放了我,否則我殺了你的孟統領。”清塵絲毫不懼,氣勢逼人,與蕭凌針鋒相對。
“就算你殺了孟統領,也走不出這座皇宮。”
“看樣子,皇上是不在乎孟統領的一條命?”清塵反問著,隨即開口,“也對,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樣的事情,皇上做的也不少了。”
冷冷的語氣中盡是嘲諷,一字一句皆是從沐清塵肺腑發出的誅心之,卻見蕭凌聽聞此話,臉色驟變,渾身上下散發著暴戾的氣息,鋪天蓋地,似乎要將沐清塵淹沒一般。
“圍起來。”蕭凌眼中閃過殺機,揮了揮手,身邊立刻有弓箭隊將沐清塵與司空木圍在中間,局勢一觸即發。
“蕭凌,如今你要面對的人是我。”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一道白影從天而降,溫潤的聲音帶著深厚的內力,響徹在天牢的門口,讓那些弓箭手都有些微微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如此強大的內息,當時之下,除了風晞然,再無二人。
在風晞然出現的瞬間,沐清塵看準時機,將手中的銀針送進孟統領脖子的要害穴位中,繼而提氣,將孟統領整個兒丟向蕭凌,隨即拉著司空木,兩人騰空而起,朝著宮廷外掠去。
“孟統領,黃泉路上記住,這條命是因為蕭凌沒的,他日化作冤魂索命,可別找錯了債主!”沐清塵囂張的聲音傳來,身形卻絲毫不曾停頓。
風晞然手中長劍揮舞,挽成幾朵劍,強大的劍氣阻擋了朝著沐清塵射過去的箭只,滴水不漏。
蕭凌見狀,施展輕功,將雙手作成龍爪狀,朝著風晞然攻了過去:“讓朕來領教領教,風大俠的高招!”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