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申足足五秒鐘沒有回過神來,他皺著眉頭盯著艾瑞克的三根手指頭,搖了搖頭。
“你們睡過沒?”艾瑞克鄙視道。
“還沒。”季云申喝了一口酒,否認了。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以你的賤性起碼也挺長時間了吧,這個年代,喜歡一個女人竟然不睡對方,簡直是對女性的侮辱!”艾瑞克的歪理邪說從來都很可怕。
“那種事,至少要兩情相悅吧。”
“吻過沒?”
“有。”
“她什么反應?”
“嗯……還行……”
“你們幾天見一次?”
“每天。”
“天天見面都不睡?!你真是禽獸不如!我認識一個蠻不錯的醫生,要不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我擔心這么多年你可能憋壞了,畢竟以你的賤性,你是不會隨便和女人上床的……醫生說了,男人每周一兩次愉快的x生活,有利于前列腺的健康。”艾瑞克拿出手機作勢要撥打醫生的電話,惱得季云申整張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