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這么認為,年齡差距太大會有代溝。”季云申一直黏在阮橋身邊,看著她挑挑揀揀,嘴角一直淡淡的笑容。
“剛才你是不是在給云艾說了我壞話?”他接過保鮮袋,看她細細挑選的車厘子果然又大又紅,他喜歡這種煙火人間的感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兩個人依偎著,說著一些飲食男女的小廢話。
“她是你妹妹,我怎么可能在她面前說你壞話。”阮橋一直躲著季云申越靠越近的身體,他那么高,整個人像是完全可以把自己罩住,那種感覺好不自在。
“你說我是gay?”季云申歪頭揚眉,雙手環(huán)胸,一臉審問的表情。
“哈,所以云艾當真了嗎?”阮橋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不好意思,我在國外學了一點唇語,本來也不怎么靈光的,卻恰恰‘看’到了那句gay。”季云申低頭,輕聲道。
“哦?這么厲害,怎么不去當特工?”阮橋拍拍手,正要離開水果架,季云申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笑得一臉的壞。
“你不能因為我沒有讓你得逞,就這樣污蔑我吧,看來今晚我要用行動證明我是直男了,希望到時候不要讓你失望……畢竟,是你先色誘我未遂,又誣陷我在后。”
說罷,俯下身,越湊越近,深邃的眼眸中隱隱帶著若有似無的情愫,壞笑也收了起來,一臉的深沉,只有那雙眼燃起了亮簇小火苗,火光朝著阮橋越靠越近,像要把她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阮橋滾燙著臉,兔子一樣跳著退后了一步,低吼道:“角落里有攝像頭,你不要耍流氓!”
“比起耍流氓,你可比我有經(jīng)驗多了吧。上次想要睡我,上上次差點睡了我,你說說,這筆賬可怎么算?”季云申像個小無賴,笑得那么混蛋,卻偏偏那么好看,他最擅長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把阮橋繞來繞去繞昏頭。
“堵住你的嘴!”阮橋拿出一枚車厘子,惡狠狠塞進季云申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