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默默轉過身,假裝沒有看到阮橋探入水中的小手,她試圖拉他一把,他卻視而不見,只是一心一意,又自暴自棄地游入了更加深邃,更加黑暗的深海。
那是他未來的墳墓,他最終的歸宿,他的……必死之路。
兩滴冰冷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他難以置信地摸了摸,又把手指放入唇間嘗了嘗,是苦澀的,淚水的味道。
他緩緩睜開眼,輕輕笑了,胯部猛地往上重重一送,付遠歌又是一聲驚呼,繼而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雙手死死抓著自己豐滿的胸口,粉紅的蓓蕾已經堅挺盛放,她瞬間被送上了山頂,竄入了云霄,整個腦海中嗡一聲炸開了,最后無力地癱倒在了顧宇凡敞開的胸口。
戲服早已凌亂不堪,胸口和緊實的腹肌全部敞在空氣中,肌膚上粘了密密麻麻細細的汗水。
付遠歌伏在他身上,撒嬌似地用臉頰貼了貼,這才伸出雙手環著他結實的腰,在他胸口輕輕咬了一下。
他修長的手臂攤在沙發兩側,疲憊地仰著頭喘息著。
“你沒有舒服嗎?”付遠歌揚起緋紅的臉,嗓子已經啞了。
“沒關系,你舒服就好了。”他的雙眼凝視著布滿污垢的天板,輕聲道。他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和云艾廝混了一天一夜,現在怎么可能還有danyao。
“你在想什么?”她撫摸著他緊實的腹肌,手又不安分地摸了下去,那個地方依舊堅挺滾燙。
“我在想一只魚……會有魚,窒息在深海中嗎?”他任由她的手套弄著自己的炙熱,低聲道。
“傻瓜。”她輕笑,緩緩跪了下去,濕漉漉的嘴唇有些吃力地包裹住了他的滾燙。
他仰著頭,一心一意想著那只魚。
它離開了阮橋,不由自主地游入了一個緊致深邃的洞穴,洞穴中一條靈巧的小粉蛇纏綿悱惻地包裹住了它,吞吞吐吐,環繞打圈,溫熱的感覺像擁抱著一道陽光。
他的手指痛苦地抓著沙發扶手,臉上已經有了舒暢的表情,卻又死死壓抑著,涼薄的嘴唇微微張著,輕輕吸著冷空氣用以抵抗身下的濕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