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凡從未這么溫柔過,他一寸寸地吻著云艾細嫩光滑的肌膚,像在吻夢中真正的愛人,整個過程他一直都未睜開眼,卻在心中一次次吶喊某個人的名字,那是他無法說的秘密,他不敢睜眼,不敢回頭,害怕自己會瞬間化作索多瑪城的鹽柱,在時光中凝聚成永恒。
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溫柔而緩慢地涌動著,如深邃海洋中不動聲色的浪濤。
云艾伏在潔白的床單上,雪白的肌膚軟成了一朵白云,雙手死死拽著枕頭,滿面潮紅,喘息時輕時重,每一次她放松警惕,他都會在身后重重一擊,撞得她吟哦出聲。
顧宇凡就是一只冷靜得不可思議的野獸,壓在云艾身上,一手扣著她的蜂腰,一手扼住她細嫩的臉頰,中指在她口中模擬著身下的動作,緊閉著雙眼,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熱汗,每一個聳動的動作都帶動著肌肉的完美勃發,他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出那個人的名字,只垂著頭,任汗水滴落在云艾光滑的背上,身下的動作越加勇猛,帶動著云艾的嬌軀大力地搖晃了起來。
兩人的身體是如此的合拍,以至于纏綿也變成了一場漫長的運動。
他大手溫柔地把云艾翻了個身,膝蓋分開她雪白的大腿,炙熱的分身猛地一頂,整個沒入了云艾深處,驚得她猛地瞪大了雙眼,雪白的肌膚泛著粉色,似三月盛放的桃,在欲望的浪潮中一波一波地蕩漾著。
她的腿盤在他結實的腰間,每一個動作都深得兩人之間毫無縫隙,云艾吟哦出聲,不知是痛還是舒服,小手把他的背抓出了一道道紅色的血痕。
昨夜她醉酒,迷迷糊糊中獻出了自己的初夜,完全沒任何感覺,此時她明白欲海的力量是多么的龐大,一個好的床伴完全可以把你帶上一波波的云端,上升又降落,起起伏伏糾纏的手,胸,腿,還有那個隱秘的部位,春水泛濫到打濕了一大片床單,留下了可恥的痕跡。